，看著頭頂的房梁。
五年前，她被人從崖底撈起來，奄奄一息。老頭說她命硬，收了當徒弟。她以為自己會死，可沒死。她以為自己會跑，可沒跑。
不是不想跑。
是不知道該往哪兒跑。
泡夠了。
她站起來，隨手扯過一塊布，擦了擦身上的水。
五年了，她長高了，按照這邊的尺寸，大概有一米七。身形挺拔，像一棵小白楊。皮膚白皙，常年泡藥浴，養得比從前還好。麵容是清秀款，眉眼端正，五官耐看。可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清澈，透亮，泛著光，像山裡的泉水，乾淨得不像話。
她穿上衣裳，隨手把頭發一挽，用木棍別起來。
轉身往外走。
經過老頭身邊的時候，老頭癟癟嘴。
“喂，小九——”
小五忽然停住。
她轉過身，看著老頭。
眼神認真，帶著一絲銳利。
“是小五。”
老頭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一起。
“知道了知道了，小五小五。”
他擺擺手。
“你這次帶回來的幾個活死人，質量太差了。我看一眼就知道，沒幾下就活不了了。我還得費工夫處理掉。”
他用腳踢了踢那幾個人。
沒半點反應。
小五低頭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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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不行了。
她點點頭。
“知道了。”
然後她轉身，往自己屋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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