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找你。山上、山下、崖底、河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後來我離開流放城，去皇城做生意，我告訴自己，你一定還活著，總有一天我能找到你。”
他的眼眶又紅了。
“那些夜裡，我有時候會想，萬一你真的死了呢？萬一我再也找不到你呢？我不敢往下想，一想就睡不著。”
他看著她。
“現在你在這兒，我找到了。”
小五看著他，沒說話。
薛子揚忽然站起來，退後兩步，在她麵前站定。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他站得筆直，像一隻開屏的孔雀。
“你看，我現在做生意做得還不錯。”
他開始展示。
“禦寶閣，你知道不？皇城最大的首飾鋪子，我開的，那些夫人小姐，擠破頭都想買我家的首飾。預約、積分、競價，都是我定的規矩。”
他頓了頓。
“我還搭上了齊王殿下，他現在挺信任我的，這次來南方，就是他派我來的，以後說不定能跟著他，做更大的事。”
他又想了想。
“錢我也攢了不少。雖然比不上那些世家大族，但養你肯定是夠的。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你要是想繼續救人，我也支持，出錢出力都行。”
他越說越來勁。
“我還在皇城置了宅子，地段好特別好，乾什麼都很方便，以後你要是去皇城，可以住在那裡，當然你不想去也行，你想住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他說完了，站在那裡，眼巴巴看著她。
小五看著他，有點懵。
她不明白事情怎麼發展到這個程度了。
剛才他還在哭，現在突然開始說這些。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我....”
剛開了個頭，薛子揚連忙打斷。
“那你討厭我嗎？”
小五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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