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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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以朋友的身份一直在你身邊。我想要對你好，隻對你好，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你的那種，這樣用朋友的身份不合適了。”
“你不需要為此改變什麼，我對你的好，你喜歡就接受，不喜歡的直接丟掉就好了。”
他看著她。
“好嗎？”
小五眨眨眼。
月光下，她一頭烏黑長發淩亂鬆散地垂落，發絲微翹，帶著未經打理的慵懶，臉型流暢清瘦，下頜線柔和，鼻梁纖細挺直，唇色淺淡，唇瓣微微抿著，無多餘的情緒。
薛子揚半蹲著身子，仰頭等著回複。
他覺得此刻的小五美得像神女。
而他在等待神女最終的宣判。
小五想了很久。
她本來就不是反應特別快的人，這一大段話砸過來，她需要慢慢消化。
薛子揚說的那些，她有些懂，有些不太懂。
可她看著他那雙眼睛——紅紅的，濕漉漉的，裡麵盛滿了期待和忐忑。
她忽然想起剛才他哭的樣子。
想起他說的那些話。
想起那五年，他在找她。
她點了點頭。
很輕。
可薛子揚看見了。
他愣住了。
然後——
狂喜幾乎衝破胸膛。
他下意識往前衝了一步，手臂微張，想抱她。
可腳步剛動，那股衝動又猛地頓住。
像被無形的線生生拽住。
他望著小五安靜的眉眼，心頭一凜。
太莽撞了。
會唐突到她。
他不能仗著她不懂，不尊重她。
他僵在原地，手足無措。
滿腔的歡喜無處安放，他隻能在原地來回打轉。
耳根通紅。
低著頭，時不時抬頭偷看她一眼。
眼底卻盛著藏不住的星光和笑意。
連呼吸都帶著雀躍的顫抖。
小五看著他，有些新奇。
她沒見過一個人變化這麼快。
剛才還哭得稀裡嘩啦，後來像孔雀一樣開屏，現在又像一隻被點了穴的兔子。
她想起小時候在宮裡聽人說過變臉的戲法。
那戲法是什麼樣的？
她不知道。
可她覺得，應該也和現在差不多吧。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笑意從眼底一點點劃開。
薛子揚被她看得更緊張了。
他在原地轉了七八圈，最後終於扛不住壓力，結結巴巴開口。
“那、那個...太晚了....你、你先睡......”
他往門口退。
“我、我回去了...”
退到門口，又停住。
看了她一眼。
然後踉蹌著跑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
小五躺在床上，看著那扇門。
眨眨眼。
有點意猶未儘。
她還想看看他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樣呢。
可惜跑了。
她砸吧砸吧嘴，翻了個身。
閉上眼。
很快，呼吸就平穩了。
第二天一早，葉清清推開房門，渾身舒暢地伸了個懶腰。
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山裡的空氣清新，帶著草木的香氣，讓人神清氣爽。
“真舒服啊。”
她活動了一下肩膀，感覺整個人都輕了二兩。
也不知道小五配的什麼草藥，效果這麼好。昨天累成那樣，泡完睡一覺，起來渾身舒坦，一點酸痛都沒有。
她聞了聞自己的袖子，還有淡淡的藥香。
待會兒得去問問小五，都用的是什麼藥材。
她抬腳就往冒煙的灶房走。
“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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