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夾了一筷子小菜，放進嘴裡。
鹹香適宜，脆嫩爽口。
她又嘗了一口粥，軟糯適中，火候正好。
這要是第一次做，那她這些年吃的飯都白吃了。
葉清清狐疑地看著他。
薛子揚沒看她。
他正忙著給小五夾菜。
“這個嘗嘗，我做的的黃瓜，脆得很。”
“這個也好，清炒的，不油不膩。”
“多吃點，你每天要乾那麼多活，太辛苦了。”
小五點點頭。
她覺得他說得挺對的。
她每天要乾的事確實很多，采藥、救人、扛屍體、泡澡，確實要多吃點。
所以她照單全收。
薛子揚夾什麼，她就吃什麼。吃得認真，吃得專注，吃得腮幫子鼓鼓的。
薛子揚看著她吃，眼睛都亮了。
他又夾了一筷子，放進她碗裡。
“再吃點這個。”
小五繼續吃。
薛子揚又夾。
小五又吃。
兩人一個夾一個吃，配合默契。
毒老頭坐在旁邊，拿著饅頭，慢條斯理地啃。
他看了一眼那兩人，又低下頭，繼續喝。
葉清清看看薛子揚，又看看小五，又看看毒老頭。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薛子揚忽然站起來，拿起勺子，給毒老頭盛了一碗粥。
“老先生，您也多吃點。”
他雙手捧著碗，恭恭敬敬遞過去。
毒老頭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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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有點奇怪。
但他接過碗，喝了一口。
嗯。
這粥，確實熬得不錯。
比他平時吃的那些強多了。小五做的飯，隻能說能吃，很普通的那種。這年輕人的手藝，明顯高出不止一截。
他又喝了一口。
“還行。”
毒老頭難得開口，吐出兩個字。
薛子揚臉上的笑更燦爛了。
“您老喜歡就好。以後我天天給您做。”
毒老頭沒說話，繼續喝粥。
算是很給麵子了，擱平時有人一直在自己耳邊說廢話他就直接灑毒粉了。
葉清清在旁邊看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看看薛子揚，又看看毒老頭，又看看繼續埋頭吃飯的小五。
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
不會吧？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她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嚼著。
她又夾了一筷子，繼續嚼。
她偷偷看了一眼薛子揚。
他正低著頭，看著小五吃飯，嘴角帶著笑，那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葉清清手裡的筷子差點掉了。
她深吸一口氣。
吃飯。
先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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