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辭看著那幾個竹筒，腦子裡飛快地轉。鼠疫那麼重，這點水夠乾什麼？他還沒問出口，葉清清已經看出來了。
“光用水不行，得加點障眼法。”她看了一眼陳辭。
“你家有藥材吧？”
陳辭愣了一下。“有。我娘囤了不少。”
“走，去你家拿。”
葉清清把竹筒收好，站起來。
小五已經出了院門，身影消失在林子裡。
葉清清收回目光，看了陳辭一眼。“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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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辭撒腿就跑。葉清清跟上去，腳步輕捷，不比陳辭慢多少。陳辭跑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心裡暗暗吃驚——這姑娘也有功夫。
陳家武館在平安鎮主街正中，兩棵老槐樹遮著門麵，青石台階磨得發亮。陳辭一腳踹開大門，砰的一聲，門板撞在牆上，整條街都聽見了。
院子裡，陳大山正端著一碗茶，被這一聲嚇得手一抖，茶水潑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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