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禮物。”
他拍了拍殺手雄的肩膀，力道不重，然後轉身朝門口走去。
殺手雄站在原地，看著陳默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好一會兒沒動。
他快步走回自己的辦公室，把門關上。
然後伸手從胸前口袋裡抽出那張折好的紙，展開——是一張現金支票，金額一百萬港幣。
殺手雄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把支票小心翼翼地重新折好，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他不是沒見過錢，但從一個社團大哥手裡拿這筆錢，跟從銀行裡拿完全是兩回事。
陳默隨手能給你一百萬，也隨手能拿出一百萬買你的命——不，他根本不用出錢。
隻要他開口，有的是人排隊替他砍人。
殺手雄馬上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老林，阿忠——你們倆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
兩個手下三分鐘就推門進來了。
殺手雄坐在辦公桌後麵：“李雲飛的監室，你們以後必須輪流盯著。不能讓他出事。”
一個手下撓了撓頭：“雄哥，李雲飛現在是他們監室的老大，沒人敢惹他啊。”
“有備無患。”殺手雄的聲音冷了下來，“而且，要讓他看到你們在暗中保護他。”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所有進入他們監區的新犯人，必須經我批準。誰敢亂來，直接調走。”
兩個手下對視一眼，雖不明所以，還是齊齊點頭應了。
殺手雄靠在椅背上，等兩人出去了，才伸手摸了摸胸前那個放支票的位置，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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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外麵，冬天的風帶著一股乾冷的勁頭。
陳默走出大門的時候，天養恩已經從車上下來了，手裡拿著一件深色風衣。
她走過來，很自然地把風衣抖開，披在陳默肩上，動作流暢。
小富站在車門旁邊，目光警戒的看著四周。
陳默穿好風衣，看向門口停著的那台黑色勞斯萊斯。
這是他的新座駕，一開始他是拒絕換的，覺得太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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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鼠強和吉米輪番上陣勸他——“默哥，你現在什麼身份？你有麵子，就是整個社團有麵子”
陳默拗不過，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買了一台。
結果大失所望——誰說開勞斯萊斯不堵車的？
不還是跟馬自達一起堵在路上了嗎？
歐詠恩站在另一台車旁邊，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裝。
自從處理了飛全，林宗軍的案子，張律師便逐漸把和聯勝社團的業務，轉交給自己這個徒弟了。
陳默隔著車窗看到她，降下車窗，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麻煩你了，歐律師。”
歐詠恩麵色平淡，微微點頭：“不客氣，職責所在。”
陳默沒有多說什麼。
他偏頭看了一眼小富，小富心領神會，從後備箱裡拎出幾個紙袋走過來。
陳默接過來，隔著車窗遞向歐詠恩：“馬上過年了，本想給你包個紅包，但估計你也不差錢。這些化妝品你收下，算是新年禮物。”
歐詠恩低頭看了一眼那些紙袋，品牌是她常用的那家。
她愣了一下，抬頭看著陳默。
陳默的手還舉在半空中，他笑道：“我手都舉僵了，靚女。”
歐詠恩反應過來，伸手接過了紙袋：“謝謝你的禮物……也祝你新年快樂。”
陳默笑了笑，升上車窗。
車隊緩緩啟動，幾台車依次駛出赤柱監獄門口的公路，彙入港城冬日的車流。
陳默靠在座椅上，偏頭看著窗外。
天養恩坐在他旁邊，安靜地翻著一本雜誌。
副駕駛上坐著老鼠強，正拿著對講機跟前車的阿武確認路線。
今天小富在開車，天養義被陳默調去刑堂幫天養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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