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了身體。
“阿祥，”陳默把錢袋遞過去，“這些是給兄弟們的。你老大那邊紅包照發，這是我的心意，你拿去分。”
阿祥愣了一下，雙手接過錢袋。
在處理盲輝的事上的表現，讓陳默對阿祥很是滿意。
這年頭，不缺能力強的。但年少得誌，驟登高位，還能夠堅持本心的，這可不多。
陳默此舉也是幫他增加威望。
阿祥自然清楚，他捧著錢袋，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轉過身，把袋子高高舉過頭頂，對著滿場的小弟們吼道：“兄弟們！默哥給的！人人有份！今晚你們隻管吃隻管喝！中途還有小遊戲！”
他頓了一下，聲音又拔高了幾分：“還不快謝謝默哥！”
“謝謝默哥——！”
陳默笑著擺擺手，沒有多留，轉身走進內堂。
耀文和油麻地堂口的幾個核心成員已經坐在裡麵等他了，桌上擺著酒菜，酒已經倒好了。
見陳默進門，幾個人齊刷刷地站起來。
陳默坐下來，看了一眼滿桌的麵孔——耀文、阿棟、阿霆也坐在旁邊，穿著筆挺的西裝，領口係得整整齊齊，有了那麼點一堂之主的樣子。
他給自己倒了杯酒，端起來：“我不能多喝，還得去別的堂口。就提三杯——第一杯，敬你們。希望新的一年，你們再接再厲，再創輝煌。”
說完仰頭一飲而儘。
眾人也紛紛飲儘。
耀文說道：“默哥，別這麼拚吧？”
一旁的阿棟也笑道：“是啊，默哥，今天除夕啊！”
陳默坐了下來，說道：“沒辦法啊，都是一個社團的，不能厚此薄彼。”
隨後，他看向阿霆：“你怎麼也在這？”
阿霆放下杯子，笑著說：“默哥，我離油麻地近，就蹭耀文哥的場子了，省得自己折騰。”
陳默看了他一眼，轉向耀文：“這不啃老嗎？”
大家都笑了，笑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散開，衝散了窗外的寒氣。
第二杯、第三杯也很快喝完。
陳默走出總堂的時候，夜風裹著廟街的煙火氣迎麵撲過來。
遠處的炮仗聲已經斷斷續續地響起來了，空氣裡浮著一層淡淡的硫磺味。
他上了車，靠著座椅，閉著眼說了一句：“下一站，旺角。”
當陳默再回到廟街總堂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半了。
除夕夜的炮仗聲早就歇了，遠處的煙花也熄了，隻剩下街角偶爾還傳來一兩聲零星的爆響。
他基本一夜沒合眼——從油麻地出來，去了旺角，韋吉祥的老婆孩子都在，陳默特意給那個小孩塞了個大紅包；
然後去了深水埗，飛全那邊喝得正酣，謝偉豪和蝦毛也在，陳默跟他們碰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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