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有可能聽見？”
三阿哥眉頭擰著，道：“對啊，咱們現在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麼觸發的！”
太子略微思索了一下道：“孤猜想……皇阿瑪……應該聽不見。”
大阿哥：“怎麼說？”
太子看向他，語氣不緊不慢：“你們這些日子應該也發現了，在阿哥所裡，那些宮人們都聽不見。”
三阿哥等人點點頭，太子繼續道：“後麵聽到的，無論是二格格、三格格，也都是身份貴重的人，孤本來猜想是身份貴重之人才能聽見，但先前從老四告訴過孤，敏珠心聲念叨的時候，皇貴妃就在旁邊，卻什麼反應都沒有。”
太子點了點頭，目光在幾個弟弟臉上轉了一圈。
“所以孤再仔細想想——不是身份貴重，是年紀。”
三阿哥眼睛一亮，脫口而出：“孩子！能聽見的都是咱們一樣大的孩子！”
太子微微頷首，四阿哥頓了頓，開口時聲音不大，卻帶著少年人少有的謹慎：“這個我先前也有所猜測，但是不好貿然驗證，究竟是所有孩子都能聽見，還是隻有咱們——隻有皇子公主可以？”
大阿哥擰著眉頭，悶聲道：“那怎麼試？總不能隨便拉個小孩來問她心裡想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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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阿哥眼珠轉了轉，忽然說：“尚書房的伴讀！他們跟咱們差不多大，又不是皇子。”
太子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接話，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他沒放下，就那麼端在手裡。
過了一會，太子輕聲開口：“伴讀的事，不急，這些人雖是功勳子弟，到底不是自家人。萬一聽見了什麼，傳出去，敏珠的命就沒了。”
太子的話音落下，屋裡安靜了一瞬。
倏地，三阿哥忽然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了一下。
“二哥，我想到一個人。”
三阿哥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三姐姐身邊有個玩伴，叫完顏·珠拉，是額娘娘家侄女，她不是皇家的血脈，而且她是跟三姐差不多大的年紀。”
大阿哥皺了皺眉：“信得過嗎？”
三阿哥連忙說：“大哥，她全家都在盛京，她爹是正六品的筆帖式，我額娘一句話就能讓她爹丟官，她自己還想借著公主玩伴的身份，將來指個好人家，不敢自毀前程。”
太子問：“她怎麼進宮的？”
三阿哥解釋道：“每年馬佳氏都會定期求額娘給族裡女孩相看人家，她呢，又剛好算是馬佳氏族裡還不錯的女兒，族裡乾脆送了她進宮做三姐的玩伴，是去年來的，本隻住三個月，因與三姐投緣，額娘特意求了恩典，讓她多留兩年，陪著三姐姐讀書。”
太子聽完，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沒有立刻說話。
四阿哥輕聲開口：“她平時跟著三姐姐，去過小廚房嗎？”
三阿哥想了想：“這我不清楚，但是三姐一向不喜歡人跟著，我覺得應該沒有。”
大阿哥悶聲道：“那就試試她。”
太子：“試可以，但不能讓她知道是在試她。讓三姐姐找個由頭，帶珠拉去小廚房，她若什麼反應都沒有，那便是聽不見；她若神色有異——也要讓三姐姐小心應付。”
三阿哥拍了拍大腿：“行，我明兒就跟三姐說，讓她帶珠拉去小廚房拿點心。”
太子看了他一眼：“一定要囑咐三姐姐自然些，別露餡。”
三阿哥嘿嘿笑了兩聲：“放心吧，三姐比我還機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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