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得吸了口氣，但筷子不停。肉夾饃幾口就吃完，滷味拚盤裡的豬耳朵嚼得嘎嘣響。
小魚蹲在旁邊，看她吃得這麼香，忍不住笑了。
“沈姐姐，你餓壞了吧？”
“在軍營裡吃了三天乾糧，嘴裡淡出鳥來了。”
沈昭雪把最後一口麵吃完，放下碗，“蘇姑娘，你這個甜水麵，比軍營裡的飯強一百倍。”
蘇錦年又給她盛了一碗綠豆湯。
沈昭雪接過來喝了半碗，放下碗，看見小魚蹲在錢筐旁邊數錢。
“小魚，過來。”
小魚走過去。
沈昭雪站起來，雙手叉腰。
“來，我教你紮馬步。”
小魚學著沈昭雪的樣，雙腿分開，半蹲下去。
屁股撅著，腰塌著，兩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搖搖晃晃的，像一隻站不穩的小鴨子。
沈昭雪哈哈大笑：“不對不對！腰挺直！重心往下！”
小魚咬著牙，把腰挺直了，腿開始抖。
抖了三抖，一屁股坐在地上。
沈昭雪笑得更厲害了，蹲下來把她扶起來。
“不錯不錯，第一次能撐這麼久。以後每天練，練好了我教你打拳。”
小魚拍拍屁股上的灰，認真地點點頭。
沈昭雪重新坐下來，把剩下的綠豆湯喝了。
“蘇姑娘，你知道我這幾天在幹什麼？”
“幹什麼？”
“跟著將軍去巡邊。騎馬騎了三天，屁股都磨破了。”
她揉了揉腰，“邊關那些兵，吃的都是乾糧就涼水。我說你們怎麼不吃點熱的，他們說沒工夫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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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年聽著，給她又盛了一碗酸梅湯。
沈昭雪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冰涼解暑，整個人都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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