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肉丸
趙家小姐夾了一片魚片，在湯裡滾了幾下撈出來，嫩得透明，蘸了一點醬油放進嘴裡。
趙小姐：“蘇姐姐，你這個清湯，比上次更鮮了。”
蘇錦年：“這次加了金華火腿。提鮮的。”
趙小姐點點頭，又喝了一口湯。
錢家小姐喜歡吃肉丸。
她在辣湯裡涮了兩個，撈出來咬一口，肉丸彈牙，肉汁滲出來，辣味滲進去了。
錢小姐：“蘇姐姐，你這個肉丸，能不能單賣？我想帶回去給我爹嘗嘗。”
蘇錦年：“能。明天做好了給你留著。”
錢小姐高興地點頭。
孫家小姐喜歡素菜。
她在清湯裡涮了菠菜和茼蒿，碧綠脆嫩，帶著雞湯的鮮味。又涮了藕片，脆生生的。
孫小姐：“蘇姐姐，你這兒的菜，比別處的新鮮。”
蘇錦年：“每天早上王嬸送來的。她菜市的，菜新鮮。”
小魚端著一盤新切的土豆片進來，放在桌上。
婉寧叫住她：“小魚，別走。坐下來一起吃。”
小魚搖搖頭：“我幫姐姐幹活呢。”
婉寧拉住她的手：“讓你坐你就坐，你姐姐那邊我去說。”
小魚看了看蘇錦年。
蘇錦年在廚房裡點了點頭。
小魚搬了把椅子，坐在婉寧旁邊。
婉寧給她涮了一片羊肉，放在她碗裡。
婉寧：“多吃點，你太瘦了。”
小魚吃了羊肉，又夾了一塊凍豆腐。
婉寧又給她涮了粉絲。
小魚：“婉寧姐姐，你自己也吃。”
婉寧笑了，又涮了一片羊肉。
她一邊吃一邊跟小魚說話。
婉寧：“小魚，你最近學了什麼？”
小魚：“吳先生教了《論語》。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婉寧：“你會背了？”
小魚點點頭，從頭背了一段。
婉寧聽得認真，背完了還鼓掌。
婉寧：“厲害。我小時候背《論語》，背了三個月才背完第一篇。”
小魚：“婉寧姐姐，你也讀過書？”
婉寧：“讀過。宮裡請的先生，太嚴厲了，我坐不住。”
小魚笑了。
錢家小姐湊過來。
錢小姐：“小魚，你還會什麼？算賬會嗎？”
小魚把賬本拿過來，翻給她看。
上麵畫著圈圈杠杠，但數字清清楚楚。錢小姐看了半天，沒看懂。
錢小姐：“你這個賬本，隻有你自己看得懂。”
小魚得意地笑了。
婉寧把最後一塊凍豆腐吃了，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
婉寧：“蘇姐姐，明天我還來。給我留位置。”
蘇錦年在廚房裡應了一聲。
婉寧站起來，帶著小姐妹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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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口回頭沖小魚揮手。
婉寧：“小魚，明天教你背詩！”
小魚笑著點頭：“好。”
周禦醫帶了兩個老朋友過來了——太醫院的老陳禦醫，和翰林院退休的王學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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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都是白髮蒼蒼，精神矍鑠，一進門就聞到暖鍋的香味。
周禦醫：“丫頭，今天帶老朋友來嘗嘗你的手藝。”
蘇錦年迎上去：“周爺爺，裡麵坐。給您準備了清湯鍋，加了枸杞和山藥。”
三個人進了雅間。
銅鍋燒得正旺，清湯鍋濃白如奶，飄著紅棗、枸杞和山藥片。
辣湯鍋沒上——老人家吃不得辣。
配菜擺了一桌，但跟別人的不一樣。
羊肉片切得薄，但少。魚片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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