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它的弱點，隻知道它要殺他們。
蝕骨獸又邁了一步，四隻眼睛輪流掃過眾人，像是在挑選下一個獵物。
它的目光落在花想容身上，花想容渾身一僵，尖叫著往後退，撞在陸寒州身上。
“二師兄救我！”
陸寒州擋在她前麵，劍尖指著蝕骨獸。
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肩上的傷。
可他沒退。
蝕骨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身後的花想容一眼，忽然打了個響鼻，移開了目光。
它不喜歡這兩個。
它的目光繼續移動，掃過那些其他宗門的弟子，一個一個，都沒有停留。
最後，它的目光落在蘇嬌嬌身上。
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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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隻眼睛同時盯著蘇嬌嬌，幽冷的光像四團鬼火。
它張開口，露出三排森白的牙齒，口水滴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冒著白煙的坑。它要殺她。
“它選中她了。”
灰衣弟子喃喃，聲音裡帶著恐懼。
花想容站在陸寒州身後，看著蝕骨獸盯著蘇嬌嬌，眼底閃過一絲暗喜。
她往陸寒州身邊縮了縮，聲音又軟又細：“二師兄……師姐她……她會不會有事……”
陸寒州沒回答。
他盯著蝕骨獸，又盯著蘇嬌嬌。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麵無表情，像沒看見那隻離她隻有幾丈遠的兇獸。
他想起昨晚她撲過來替他擋那一爪，想起她後背血肉模糊的傷口，想起她蜷縮在地上說“我不想讓你更討厭我”。
現在兇獸盯著她，她連退都不退一步。
“蘇嬌嬌！”他喊了一聲，“退後！”
蘇嬌嬌沒動，甚至沒看他。
陸寒州心裡那股煩躁變成了焦躁，他往前邁了一步。
花想容拉住他的袖子：“二師兄，你別過去，太危險了——”
“鬆開。”他的聲音很冷。
花想容愣住了，手指不自覺地鬆開。
蝕骨獸動了。
它沒有撲向人群，而是直直朝蘇嬌嬌走去。
每一步都很慢，爪子踩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它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嚕聲，不是威脅，像是什麼別的東西。
“它要殺她！”灰衣弟子喊道，“快跑！”
蘇嬌嬌看著朝自己走來的蝕骨獸，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這東西是她寫的。
她在第八本書裡寫了一隻上古兇獸，就是它。
它的弱點在第四隻眼睛後麵，脊骨第三節的位置。
隻要刺穿那裡，它就會陷入短暫的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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