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銳物捅進去的。根據周圍肌肉的收縮和出血點來看，一定是在奔跑過程中造成撕裂。摔下山崖的過程中不會傷到這裡。”
他的話簡短而準確。有種令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村民們聽不懂複雜的名詞，但也聽懂了他的意思。
大隊長聽得連連點頭：“就是這個道理！”
“到底是誰這麼惡毒！傷害大黑！”男知青陳衝跟黑牯牛感情最好，此時眼圈都紅了。
“當時車上隻有姝姝姐一個人……她肯定不會乾這種事的！”程展顏忽然說。
白蓮花又開始自問自答了。
程姝涼涼地看向程展顏，實在不敢相信原書女主就這個段位。
隻聽見人群裡一聲嗤笑：“程大美人自己在牛車上呢，手得多長才能伸過去戳到牛啊？再說了，她是活膩了嗎？”
“哈哈哈哈哈……”眾人都是一陣哄笑。
程展顏臉一陣紅一陣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裡，疼痛讓她勉強維持鎮定。
顧青柏皺著眉，仍然開口維護：“她也是好心替程姝說話。”
“是好心說話，還是想禍水東引啊？”吳曉涼涼地接茬兒。
李靜卻說：“她說得也沒錯啊，當時車上的確隻有程姝一個人。說不定她就是蓄意破壞集體財產呢？她平時就是一副資產階級大小姐的作派，聽說她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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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怒喝：“你少攀扯姝兒！”
李靜一縮脖子，不吭氣兒了。
李勝男說：“還是憑證據說話吧。黑牯牛是尖銳物品刺傷的，總得有個凶器吧？”
顧青柏也說：“對，證據呢？光憑一個傷口和他的推測，能說明什麼？一個黑五類，也來充內行？”
眾人也紛紛嘀咕：“那麼小的傷口，就算有證據也找不到吧。”
程展顏後頸滲出冷汗，秋風吹過，激起一片寒栗：對，證據，沈長庚拿不出證據，程姝更拿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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