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已經走到眾人身邊了。
“多謝各位國公出手相助。也替我謝謝陛下。”他鞠了一躬，態度很誠懇。
程咬金擺擺手，大大咧咧地笑了。
“謝啥？聽俺家那小子提過你，說你挺夠意思。還壞規矩賣我們幾家那麼多長樂酒，俺老程還沒謝你呢！”
秦瓊也點了點頭，聲音沉穩。
“要不是你獻出馬鞍馬蹄鐵，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防守那些狡猾的突厥人。”
“如今東突厥不敢犯關，隻要明年陛下旨意一下，我們便能一舉進發，徹底清除隱患。”
侯君集跟著附和。“沒錯。要不是陳小友你，我們這群將領還苦於如何對付突厥呢。要謝，我們應該謝謝你。”
尉遲恭也開口了，“有你，真是我大唐之福。”
陳楓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撓撓頭。
“這是我自己應該做的。作為漢人，能為國家盡一份綿薄之力，也是我的榮幸。”
他一邊說，一邊目光掃過眾人。
然後，他便看見了李君羨。
李君羨站在人群後麵，低著頭，假裝在看地上的屍體，不敢直視陳楓。
陳楓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老羨？”
李君羨心裡“咯噔”一下，擡起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陳……陳小友。”
陳楓往前走了兩步，離他更近了。
“其實我早就知道是你了。”
李君羨愣住了。“啥？”
“上次公主遇險，那一箭。”
陳楓繼續解釋。
“那種力道，那種角度，一般人射不出來。整個長安城，負責探查的誰能有那本事？除了你李統領，還能有誰？”
李君羨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雖然不說，但那一箭就大差不差了。”
陳楓拍了拍他的肩膀，“李統領，辛苦了。”
李君羨心裡五味雜陳。
他嘆了口氣，乾脆不裝了。
“陛下原本讓我保護公主。後來李大人和你關係好，便讓我保護他，變相保護你們。”
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心虛。
他心想，這麼多天，就自己暴露了？
陛下、房玄齡、杜如晦他們跟陳楓交往最多啊！
怎麼一個個都藏得好好的？
他服了。
難道自己的演技還不如那個黃仁？
程咬金在旁邊聽著，一頭霧水。
“你們在說啥？什麼發現不發現的？”
尉遲恭拉了他一把。“別問了，回去再說。”
程咬金還想再問，被尉遲恭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侯君集看了看天色，催促道：“時候不早了，得趕緊追上衛國公，回去復命。”
他轉身要走，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看了項羽一眼。
“對了，你小子真猛。有老夫當年幾分風範。”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換做別人，能得到國公爺如此賞識，自然想著自己有出息，甚至得意。
但項羽心裡，可不這樣認為。
他站在院子裡，臉色當場就黑了。
他好歹也是秦朝時候的人物，來了八百年後，怎麼就成了“有別人當年風範”？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他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拳頭捏得咯嘣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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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楓一看他那眼神，壓根不是恭維，全是火星子。
他趕緊伸手拉住項羽的胳膊，笑著沖侯君集的背影喊。
“謝謝侯將軍誇獎！您慢走！”
等眾人走遠了，陳楓才鬆開手，尷尬地勸說項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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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兄，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不知道你身份。”
項羽哼了一聲，沒說話。
但臉色還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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