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十一個。
臨走前，張成又叮囑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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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放在偏棚裡，用鹽醃上，別壞了。看好家，看好小的。”
老二杏兒點點頭。
五個人，背著三大筐肉，往山下走。
肉太重，走得很慢。走一段歇一會兒，走一段歇一會兒。
走到周大牛家，太陽已經偏西了。
周大嫂看見他們背著這麼多肉，嚇了一跳。
“哎呀，你們這是……又打著野豬了？”
張成點點頭。
周大嫂走過來，揭開筐上的布，看了一眼，眼睛都直了。
“這麼多！”
張成說：“五隻。”
周大嫂愣了半晌，忽然笑了。
“你們這些孩子，真是……”她搖搖頭，“行了，快進來歇歇，吃點東西。”
吃完飯，繼續趕路。
下午到了鎮上，直接去雜貨鋪。
那個老頭正在櫃檯後麵打算盤，看見他們進來，愣住了。
張成把筐放在櫃檯上，揭開布。
“掌櫃的，收不收？”
老頭走過來，看著那三大筐肉，眼睛越睜越大。
“這……這都是？”
張成點點頭。
“五隻野豬，兩百多斤。”
老頭拿起一塊肉，翻來覆去地看。又拿起一塊，再看。又拿起一塊，還看。
看了半天，他擡起頭。
“小兄弟，你們這是把野豬窩端了？”
張成沒說話。
老頭又看了看那些肉，想了想，說：“野豬肉，我給你一塊二一斤。這兩百多斤，算兩百五十斤，三百塊。”
張成點點頭。
老頭又從櫃檯裡拿出錢，數了三百塊，遞給他。
張成接過錢，揣進懷裡。
老頭又看了看那些皮。
“皮也賣？一張五塊，四張二十。”
張成點點頭，又接過二十塊。
內臟老頭沒要，說自家留著吃吧。
一共三百二十塊。
張成把錢收好，心裡算了算。
這隻是第一批。家裡還有四百斤肉，還能賣五六百塊。
加起來，快一千塊了。
他看著那些錢，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頭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
“小兄弟，你們這些孩子，不簡單。”
張成沒說話。
走出雜貨鋪，站在街上，老三石頭問：“老大，多少錢？”
張成把那遝錢拿出來，給他們看了看。
幾個大的看著那些票子，眼睛都直了。
三百二十塊。
他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
張成把錢揣回去。
“走，買東西去。”
那天，他們買了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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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布，鹽，糖，奶粉，葯，農具，鍋碗瓢盆。
錢花了一百多，還剩兩百。
回去的路上，幾個大的都累得夠嗆，可臉上全是笑。
老三石頭說：“老大，還有四百斤肉呢。”
老四張石說：“還能賣五六百塊。”
老五二丫說：“那咱們就有……”
她算了算，算不出來。
張成說：“差不多一千了。”
幾個大的都笑了。
回到山裡，天已經黑了。
老二杏兒他們還在等，看見他們回來，都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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