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隨口一問差點把我「問」成欺君罔上、妖言惑眾的妖孽了。
他麵上卻適時露出鬆了口氣、但仍帶著餘悸與恭敬的神情，再次垂首。
「臣————臣失態，請陛下恕罪。」
「無罪。」李世民擺了擺手，仿佛剛才的淩厲逼問從未發生，話題再次跳躍，卻更切入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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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塵，朕觀太子，近一年來，變化頗大。行事作風，眼界格局，與昔日迥然不同。你身為太子中舍人，朝夕侍奉，對此————有何看法？」
終於問到太子了。
這才是今日召見的真正核心。
李逸塵心思電轉，謹慎措辭。
「回陛下，太子殿下乃天縱英姿，近來愈發勤勉政務，虛懷納諫，於國事民生多有用心，此乃陛下教導有方，亦是殿下自身進德修業之功。臣有幸侍奉，常感振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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