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麵無表情的樣子，但周白從後視鏡看到，她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點，兩隻貓耳往後壓了壓，尾巴也僵住了。
“沒事。”周白說著，掛擋，鬆手剎，踩油門。
車動了。
那感覺很奇怪——沒有馬的拉扯，沒有顛簸，就隻是平穩地往前滑。吱可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看著窗外的景色開始往後移動，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風從開著的窗戶灌進來，吹得她的耳朵往後飛。
“啊——！”
她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
那聲音又軟又短，帶著點興奮，又帶著點害怕。她的尾巴不知什麼時候也從裙擺底下鑽出來了，正飛快地搖著，快搖出殘影了。
喵夜沒出聲，但她整個人都貼在座椅靠背上，那雙異瞳一眨不眨地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抓住了車窗上方的扶手，抓得指節泛白。
周白從後視鏡看到她那張小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但嘴唇抿得緊緊的，耳朵也綳得筆直。
看來是緊張了。
周白沒管她們，專心開車。這路是土路，坑坑窪窪的，但越野車的底盤高，開起來還算穩。他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開，方向是黑石城的反方向。
他不知道前麵是什麼，也不知道這條路通向哪兒。
但無所謂。
他有車，有槍，有吱可和喵夜，還有拚夕夕裡那十萬餘額。
這就夠了。
……子房於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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