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舒辭在前麵擺擺手,聲音冷淡又暴躁:“你倆跟上,磨磨唧唧的!”
小狐狸在後麵握住那瓶帶著金絲邊的藥,彎了彎唇,跟了上去。
“來了。”
白嶼跟著後麵,看著一個暴躁精,一個傲嬌精,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幼稚……
溫言給自己上完藥,包起來,才看向前麵。
然後一眼注意到羅舒辭胸口掛著的那團毛茸茸。
那小東西被獸皮包著,被老大掛在胸口,隻露出一個臟兮兮的小腦袋,鼻子上還糊著血,胡子和睫毛都是卷的,整隻貂看起來又醜又可憐。
溫言嫌棄地皺了皺眉。
“他真的好醜,”他說,“能不能給他處理一下鼻子?這樣看著好難看。”
羅舒辭低頭看了看脖子上掛著的那團醜東西。
江漓正半睜著眼睛,有氣無力地掛在那裡,鼻子上紅紅的一片,毛毛都粘在一起了,像是被揍了一拳。
(`Δ´)! 你才醜。
但他現在沒力氣罵人了,隻能用眼神表達抗議。
羅舒辭看著那個眼神,嘴角彎了一下。
“醜就醜吧,”他說,“活著就行。”
溫言還想說什麼,突然耳朵動了動。
“有人來了。”
白嶼也察覺到了,轉頭看向左邊的方向。
雪地裡,幾個身影正朝這邊走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高大的黑熊,身後跟著幾個,應該是鹿族的,還有幾個其他種族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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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起來狼狽不堪,身上全是雪沫,有幾個還受了傷,一瘸一拐的。
看見羅舒辭他們,那個黑熊眼睛一亮。
“羅少主!”他喊了一聲,加快腳步走過來,“太好了,終於碰到人了!”
羅舒辭看著他,沒說話。
黑熊走到近前,喘了口氣,指了指身後的方向。
“羅少主,我叫熊馳,是這樣的,雪崩的時候我們在那邊,差點被埋了。好不容易跑出來,有幾個隊友受傷了,想問問你們有沒有藥?”
羅舒辭看了一眼他身後的那些人。
蛇族的一個妖嬈美人手臂在流血,用布條纏著,但已經浸透了。
另外幾個也有不同程度的傷,看起來確實挺慘的。
“沒有藥,”羅舒辭說,“我們不帶那種東西。”
黑熊的臉色暗了一下。
“不過,”羅舒辭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扔給他,“這是止血的粉末,湊合著用吧。”
他趕緊接住瓶子,大喜過望。
“謝謝羅少主!謝謝!”
他身後的人也紛紛道謝。
溫言看了看他們,問:“你們隊伍有多少人?”
“原本十二個,”熊族苦笑,“現在就剩這幾個了。雪崩來得太突然,其他人都跑散了。不知道現在在哪兒,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白嶼皺了皺眉:“往那邊找找看,雪崩的威力主要集中在中間區域,兩邊應該還有活著的。”
黑熊點點頭,帶著人往白嶼指的方向走了。
走出去幾步,他又回頭看了一眼。
目光落在羅舒辭脖子上掛著的那團毛茸茸上,愣了一下。
那好像是一隻小雪貂。
怎麼看著臟兮兮的、鼻子上糊著血的、醜醜的。
羅少主為什麼要把這種醜東西掛在胸口?有什麼寓意嗎?
(⊙ˍ⊙) 黑熊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但他不敢問,趕緊收回目光,帶著人走了。
等人走遠了,溫言才開口:“剛才那個熊馳,是熊族二房的,他爹叫熊山,和你們虎族有點交情,所以敢過來搭訕,人品不錯,可以交好。”
羅舒辭“嗯”了一聲,沒說什麼。
“走吧,”他說,“天快黑了,得找個地方落腳。”
三個人沿著懸崖邊往前走,尋找今晚可以過夜的地方。
江漓趴在羅舒辭脖子上,有氣無力地甩著尾巴。
鼻子還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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