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來到京郊最荒僻的一處山坳。
他找了塊稍微平整的荒地,跳下馬,從鞍袋裡抽出把短柄鐵鍬,掄起來就挖。
幾個時辰後,一個小小的孤墳就立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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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名姓,沒有籍貫,沒有任何能表明墓主身份的字樣。隻有一個孤零零的“安”字,立在荒草萋萋的黃土前。
他默默擺好幾樣簡單的祭品:一盞清澈的冷酒,幾碟時令素果,一疊自己昨夜親手抄寫、墨跡猶新的往生經文。
寒風掠過枯草,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他靜立片刻,將杯中酒緩緩傾灑於碑前,看著酒液迅速滲入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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