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開學第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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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的軍訓在最後一天的彙報表演中落下帷幕。
時芳嶼站在方隊裡，踢完最後一個正步，聽見主席台上傳來熱烈的掌聲。
陽光依然熾烈，但比訓練頭幾天溫和了些。
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她卻沒有抬手去擦，隻是目視前方，直到教官喊出“解散”的口令。
“一連解散！”
人群歡呼起來。
有人把帽子拋向空中，有人互相擁抱，有人蹲在地上抹眼淚——女生一連的王教官雖然嗓門大，但最後一天還是紅了眼眶。
時芳嶼沒湊熱鬨，可能她就是情感淡漠，她反而覺得有人太過誇張，有表演的感覺，有點尷尬怎麼回事兒？
她轉身朝宿舍走去。
路上三三兩兩都是剛解散的新生，迷彩服彙成一片綠色的海洋。
有人興奮地討論著晚上去哪聚餐，有人抱怨著要補多少天的防曬，有人已經開始懷念軍訓的日子。
時芳嶼穿過人群，步伐平穩。
回到宿舍，門虛掩著。推門進去，陳悅和李薇已經在了，正對著鏡子比劃臉上的曬痕。
“完了完了，我曬出分界線了！”陳悅哀嚎。
“我也是！”李薇湊過去，“咱倆真是難姐難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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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著鏡子笑得前仰後合，親密得像一個人。
時芳嶼繞過她們，走到自己床鋪前，開始解軍訓服的扣子。這套衣服穿了九天，汗味已經滲進布料裡，得趕緊洗。
“芳嶼，”陳悅忽然叫住她，“晚上我們和對麵宿舍聚餐，你去不去？”
對麵是305宿舍，住的是他們藝術設計專業111班的女生。軍訓期間孫倩和她們混熟了，天天串門。
“我不去。”時芳嶼把軍訓服團成一團，“你們玩。”
陳悅和李薇交換了一個眼神，沒再說什麼。
時芳嶼拿著盆去水房。經過305門口，正撞見孫倩大著嗓門說話：“……那可不，我們東北人就是這麼豪爽！晚上我請你們吃烤串，我知道學校後門有家特正宗！”
“倩姐威武！”裡麵傳來一陣笑聲。
時芳嶼從門口經過，沒往裡麵看一眼。
水房裡，她打開水龍頭，把軍訓服泡進盆裡。
冷水衝在手背上，激得皮膚一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經過九天的暴曬，皮膚確實黑了一個度，但和前世相比，還是白太多了。
係統麵板在腦海中浮現。
【累計簽到：77天】
【美白值：82/100】
【塑形值：48/100】
【氣質值：25/100】
軍訓九天，簽到獎勵比平時略多，美白值漲了8點，塑形值漲了5點，氣質值漲了3點。
不過幾天，她的膚色已經恢複到軍訓前的狀態，甚至還更白了些——係統似乎有修複功能，能把曬傷的皮膚更快地恢複。
她搓著衣服，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洗完衣服晾好，天已經黑了。
時芳嶼從櫃子裡拿出那部諾基亞，屏幕亮起，有兩條未讀短信。
一條是母親發的：“閨女，軍訓累不？多吃點好的，別省。”
一條是網站編輯發的：“嶼上初晴，這本數據很好，下個月有首頁推薦，保持更新。”
她先給母親回了：“不累，都挺好，媽別擔心。”然後給編輯回了：“收到，會穩定更新。”
發完短信，她看了眼時間——七點半。食堂應該還有飯。
換上乾淨的T恤和牛仔褲，時芳嶼出門了。
經過操場時，她停了一下。
夜色裡，操場空蕩蕩的，隻有幾盞路燈亮著昏黃的光。
白天那些口號聲、哨聲、腳步聲，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塑膠跑道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像一條沉默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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