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畫室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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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每天準時開啟簽到通道，時芳嶼的美白值和塑形值穩步增長。
到十月下旬，美白值已經突破90點。
【當前美白值：92/100】
【塑形值：68/100】
【氣質值：35/100】
鏡子裡的女孩，和三個月前判若兩人。
皮膚白皙透亮，不是那種病態的白，而是健康的、透著光澤的白，像剝了殼的煮雞蛋。
臉型更精致了，下頜線條清晰，鼻梁也比以前挺了一些。
眼睛還是那雙眼睛，但因為皮膚白了、臉小了，顯得格外明亮有神。
一米五五的身高沒再長，但比例更好了。腰細了，腿直了，穿什麼衣服都有模有樣。最明顯的是氣質。
她走路時背挺得很直，目光平靜從容，不急不躁。
那種經曆過三十歲人生的沉澱，那種明確知道自己要什麼的篤定，讓她在一群十八九歲的女孩中間，顯得格外不同。
像是沙礫中的一顆珍珠。
像是蒙塵的明珠，終於被拂去了灰塵。
第一個發現這種變化的是李靜雅。
“芳嶼，你有沒有覺得自己越來越好看了？”一天中午吃飯時，李靜雅盯著她看了半天，突然問。
時芳嶼夾菜的動作頓了頓：“有嗎？”
“有！”李靜雅認真點頭，“軍訓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挺好看的，但現在……怎麼說呢，就是越來越好看了。皮膚白了，眼睛亮了，整個人都在發光。”
時芳嶼笑了笑：“可能最近睡得好。”
“不對。”李靜雅搖頭，“不是那種感覺。就是……你站在那裡，就讓人想多看幾眼。”
時芳嶼沒再接話，低頭吃飯。
但心裡清楚，是係統在起作用。
每天一點點，積少成多。
第二個注意到她變化的人，是樊至誠。
那天下課，她收拾好東西正準備走，他從後麵叫住她。
“時芳嶼。”
她回頭。
他走過來，看著她，欲言又止。
“怎麼了？”她問。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時芳嶼愣了一下。
瘦了？他注意到她瘦了？“可能是吧。”她儘量讓聲音平靜，“最近運動比較多。”
他點點頭，沒再說什麼。但走出畫室時，她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跟在她身後。
還有一次，是體育課。
安塞腰鼓練了一個多月，大家的動作都熟練了很多。那天練習踢腿擊鼓時，時芳嶼穿著一件薄薄的運動外套，動作舒展，鼓聲清脆。
休息時，樊至誠走過來，遞給她一瓶水。
“你跳這個很好看。”他說。
很簡短的一句話，語氣也很平淡，但時芳嶼接水的手頓了頓。
“謝謝。”她說。
他站在她旁邊，沒走。
兩人一起喝水，一起看著操場上其他同學笨拙地練習。
陽光很好，風吹過來，帶著秋天特有的乾爽。
時芳嶼側頭看了他一眼。他也正好看她。
四目相對，都移開。
但嘴角都彎了。
真正讓班上同學刮目相看的，是十一月初的那次作業點評。
宋建國把所有人的作業收上去，一張張投影到黑板上講評。
“這張，構圖太滿，東西都擠在一起了。”
“這張，透視有問題，圓柱體是歪的。”
“這張，線條太亂，不夠乾淨。”
一張張翻過去，教室裡哀嚎聲此起彼伏。
翻到時芳嶼的作業時，宋建國的手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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