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末，畫室，單獨相處？
“有。”她說。
他點點頭：“那周六下午兩點？”
“好。”
他轉身走了。
時芳嶼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李靜雅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他約你？他約你周末單獨見麵？”
“討論畫畫。”時芳嶼糾正。
“切。”李靜雅翻了個白眼，“討論畫畫需要周末單獨？平時課不能討論？”
時芳嶼沒說話，但嘴角彎了。
周六下午兩點，時芳嶼準時出現在畫室。
樊至誠已經到了，正對著畫架發呆。聽見門響，他回頭，看見她，眼裡閃過一絲光。
“來了。”
“嗯。”
她走過去，站在他旁邊。畫紙上是一幅未完成的結構素描——還是靜物組合，構圖和她的那張有點像，但線條更硬朗。
“你畫你的，我看一會兒。”她說。
他開始畫。她站在旁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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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室裡很安靜，隻有鉛筆摩擦紙麵的沙沙聲。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在地上投出兩道挨得很近的影子。
看了一會兒，時芳嶼開口了。
“這裡。”她指了指畫麵上的陶罐，“弧線太硬了，可以再圓潤一點。”
他停下來，看了看，然後拿起橡皮擦掉，重新畫。
“這樣？”
“再圓一點。”
他又調整。
“差不多了。”她說，“還有這裡，蘋果的陰影可以再淡一點，不要搶主體。”
他照做。
兩人一個畫，一個看，偶爾交流幾句。時間過得很快。
畫到一半，他忽然停下來，轉頭看她。
“怎麼了？”她問。
他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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