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微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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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有了微妙的變化。
課上，他依然會走過來看她畫畫，她也會去看他的。但交流的內容，從單純的“線條”“透視”，慢慢變成了更多。
“你周末一般做什麼？”
“寫東西。”
“寫什麼？”
“小說。”
他看了她一眼，有點意外：“你還寫小說？”
“嗯。”
“能看看嗎？”
她想了想，搖了搖頭：“等寫完吧。”
他點點頭，沒再問。
還有一次，課間休息時，他買了水，遞給她一瓶。
“謝謝。”她接過。
“不客氣。”
兩人站在窗邊喝水，看著樓下操場上體育課的同學。
“你畫畫這麼好，以後想做什麼？”他問。
“設計師吧。”她說，“平麵設計方向。”
他點點頭：“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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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她反問，“你畫畫也好，以後想做什麼？”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家裡有生意，可能得回去幫忙。”
時芳嶼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那個在內蒙古的家族產業，牧場、工廠、車隊，三代人打拚下來的家業。
“那你還學藝術？”她問。
“喜歡。”他簡短地回答，“家裡也支持。”
她看著他。陽光下，他的側臉輪廓清晰，眼睛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喜歡就好。”她說。
他轉過頭，看她。
她沒躲，迎著他的目光。
兩人對視了幾秒。
然後他彎了彎嘴角：“你挺特別的。”
“哪裡特別？”
“說不上來。”他想了想，“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時芳嶼低下頭，沒說話。
班上同學對兩人關係的看法，也在這段時間悄然改變。
剛開始的時候，有人不服氣。
特別是幾個女生。
“樊至誠怎麼老往她那邊跑？”
“不就是畫畫好點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她最近是變好看了，但也沒到那種程度吧。”
這些話，時芳嶼偶爾會聽見。她們說的時候並不避著她，像是在試探她的反應。
但時芳嶼沒什麼反應。
她該畫畫畫畫，該上課上課，該和樊至誠說話就說話。不刻意，也不回避。
那種從容，反倒讓那些閒言碎語顯得很可笑。
男生那邊更直接。有人私下問樊至誠：“老大，你對時芳嶼是不是有意思？”
樊至誠看了那人一眼，沒說話。
但那一眼，就讓那人閉嘴了。
後來，兩人相處的畫麵越來越多地被大家看到——
畫室裡，他站在她旁邊看她畫畫，偶爾低頭說話。
食堂裡，他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他給她遞筷子。
操場上，體育課休息時，他們站在樹蔭下喝水聊天。
每一個畫麵都很自然，沒有刻意，沒有膩歪，就是很舒服地待在一起。
漸漸地，那些不服氣的聲音小了。
因為大家發現，時芳嶼不隻是畫畫好。
她英語也好，每次課堂提問都對答如流。
她計算機基礎也好，上機操作比別人快一大截。
她體育也好，安塞腰鼓打得虎虎生風，動作標準得老師都誇。
她長得也越來越好看，站在人群裡，一眼就能看見。
這樣的人，憑什麼不被班長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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