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鎖定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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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野資本，江野辦公室。
張律師的彙報郵件到了之後，江野把內容從頭看到尾，然後關掉了郵箱。
他把椅子轉了個方向，麵朝窗戶。
窗外的陽光已經完全穿透了薄霧，照得樓下停車場裡一排排車頂都在反光。
手機在桌麵上震了兩下。
陸遠的消息。
【小周十五分鐘前離開了南城國際酒店，開了一輛灰色的別克商務，往城南方向去了。】
【我掛了他車上的GPS信號，現在實時跟蹤著。】
緊接著又來了一條。
【目的地大概率是城南那片老工業區，那邊有好幾個地下車庫，他之前去過兩次。】
江野把消息看完，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拉開抽屜，拿出邁巴赫的車鑰匙，又從內袋裡摸了一下那張折疊好的資金流向圖。
紙張還在。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他跟前台打了個招呼。
“有人找我就說出去辦事了，手機保持暢通。”
電梯下到負一層車庫，黑色邁巴赫安安靜靜地停在他的專屬車位上。
江野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車子駛出地庫，彙入中午時分稍微稀疏了一些的車流。
他打開手機上的實時定位，小周那輛灰色別克的光點正在地圖上緩慢移動，已經快到城南老工業區了。
二十五分鐘後。
邁巴赫停在了工業區外圍的一條輔道上。
江野熄了火，沒有馬上下車。
他看著手機上的光點在一棟廢棄廠房旁邊停了下來，然後不動了。
陸遠的消息又彈了出來。
【他下車了，步行進了廠房東側的地下車庫入口。】
【根據我之前摸到的情報，這個地下車庫是本地一家野雞公關公司的據點，專門做灰色業務的。】
【他上次來的時候見過一個人，那人是這家公關公司的中間人，在本地跑了好幾年了。】
江野把手機揣進兜裡，推開車門。
地下車庫的入口是一道卷簾門，半開著，裡麵的燈光昏暗，隻有幾盞日光燈管吊在水泥天花板上，發出一種嗡嗡的低頻噪音。
空氣裡混著機油和黴味。
江野沒有從正麵進去。
他沿著廠房外牆繞了半圈，找到了車庫側麵的一個通風口。
通風口旁邊有一道消防通道的鐵門，鎖扣已經鏽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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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一拉，鐵門無聲地打開了。
消防通道連著車庫的最裡麵一層，這個位置剛好被一排廢棄的貨架擋住，從正麵看不到。
江野走進去，腳步極輕。
貨架的縫隙裡，他看到了小周。
那個穿著灰色夾克的年輕人正站在一根承重柱旁邊，麵前是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
矮胖男人穿著一件皮夾克，頭發用發膠抹得油光鋥亮，手裡夾著一根沒點著的牙簽在嘴角叼著。
“錢呢？”
矮胖男人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裡顯得又悶又散。
小周從夾克內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捏在手裡沒急著遞過去。
“周哥讓你繼續加碼，水軍那邊不能停。”
他說的周哥，是他自己。
在外麵跑臟活的時候，小周從來不用真名。
矮胖男人拿過信封，用拇指撐開封口看了一眼，嘴角咧了咧。
“網警那邊已經開始查了，你知道吧？”
“文化局把IP清單轉過去了，我手底下有兩個小弟已經被約去喝茶了。”
小周皺了一下眉頭。
“你這邊能頂住嗎？”
矮胖男人把信封往皮夾克裡一揣。
“頂不頂得住，得看你這錢給到什麼位。”
“加三成，我保證一個人都不吐出來。”
“減一分，我今天下午就帶著兄弟們去喝茶的時候順便把你也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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