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全麵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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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東華倒退半步，後腰死死磕在演講台邊角上，疼得直嘬牙花子。
他顧不上揉，指著台麵上的A4紙喊了起來：“你他媽這是非法竊聽！侵犯隱私！”
這小子急眼了，嗓門喊岔了音：“我要起訴！讓企鵝法務部告你們誹謗！”
江野身子往後一靠，手揣進褲兜，心想這老小子到這份上還裝什麼大尾巴狼。
“起訴誰？”江野問。
“起訴清野資本！”
“行啊。”江野下巴一點門口，“現在打，當著大夥的麵打，我等著。”
林東華哆嗦著去摸手機，連滑了兩次屏幕都沒解開鎖。
側門“哐”地被推開。
“江總！”
王凱頂著個雞窩頭衝進來，身上那件工裝外套皺得跟鹹菜似的，和這滿屋子的西裝革履格格不入。他幾步竄到江野跟前，手裡高高舉著個平板電腦。
“後台剛跑出來的數據！”
王凱直接把平板調轉方向，懟向全場。
屏幕上，《神跡》的注冊用戶欄不停跳動。
198,742。
198,891。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199,003。
數字幾秒一跳，眼看著往上竄。
“媽的，網吧渠道今天全鋪下去了，外賣騎手兩班倒跟著推。”王凱抹了把腦門上的汗，“照這狗幾把速度，半小時必破二十萬！”
底下那幫老板麵麵相覷。三天前企鵝剛放話封殺《神跡》，大夥都以為清野資本死透了。現在看看這往上狂飆的注冊量，全他媽傻眼了。
林東華舉著手機，死死盯著屏幕，嘴皮子直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個屁。
江野連餘光都沒給他，拍了拍王凱肩膀：“盯著，破二十萬發個短信。”
“好嘞！”王凱夾著平板就走，路過林東華時往旁邊跨了一大步，嫌棄得不行。
林東華手裡的電話通了。來電顯示：王副總。
他按了接聽鍵，手心全是汗。
“林東華，網上那些破事你怎麼搞的？”
電話那頭沒罵娘，但調子壓得很低。“公關部剛接了三家媒體電話，問企鵝是不是在南城搞美人計碰瓷，雇水軍造謠。”
“王總，栽贓，這絕對是栽贓，您聽我……”
“買最早的票滾回深圳。”
王副總根本不聽，“內部反腐調查組明早八點等你。你現在被免職了，賬號全鎖。”
“王總……”
“你多待一秒，公司多丟一份人，懂？”
電話斷了。
林東華手一鬆，手機“啪嗒”掉在地毯上。
周圍七八十號人乾看著，硬是沒人吭聲。
陳德生抓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隨意往身上一披，衝著門外喊了一嗓子：“保安呢？”
兩個穿黑皮鞋的保安立馬推門進來。
陳德生溜達到林東華跟前，連句客套話都懶得鋪墊：“老林啊，今晚是商會的局。你這麼搞，大家吃不下飯。”
他往旁邊一挪，讓出位置：“請吧。”
林東華嘴唇蠕動兩下，彎腰去摳地上的手機。剛直起腰，人就打了個晃。保安趕緊上手一架，半拖半拽地往外走。
路過主桌，林東華死盯著江野。
江野正抽了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手，頭都沒偏。蘇清寒坐在旁邊，雙手交疊，腰板挺得筆直。
人剛被清出去，江野兜裡震了一下。
王凱的短信。
200,037。
江野隨手把手機扔在桌上，屏幕朝上。
蘇清寒瞥見屏幕上的數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著杯沿的遮擋，嘴角往上翹了翹。
宴會廳安靜了大概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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