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三千塊獎勵金一起數好，當麵點給老王。
老王數完錢，愣了半天，然後把錢塞進圍裙口袋裡，抄起手機就往商戶群裡發語音。
“弟兄們！清野的人來了！現金結賬！還額外給三千！我手裡攥著呢！真的！”
群裡瞬間炸了。
不到十分鐘，隔壁三條街的商戶老板們開始往清野站點方向跑。
有騎著電動車來的，有穿著拖鞋跑來的，還有一個炒著菜直接關火衝出來的。
到中午十二點，原本猶豫的四十多家商戶，回來了三十八家。
剩下那幾家簽了美團獨家協議的，其中有兩個看到同行拿到現金之後，當場打電話找美團的地推要求解約。
理由非常樸實。
“你們三個月零抽成是以後的事，人家現在現金就給我了，你說我信誰？”
下午兩點，張鳴安排的三個探店網紅到了現場。
他們拍下了手提箱打開的畫麵、商戶數錢的畫麵、老板們笑得合不攏嘴的畫麵，剪了三條短視頻扔上飛音同城頻道。
後台直接給了推薦。
三條視頻的播放量加起來，兩個小時破了一百五十萬。
評論區清一色的畫風。
“這就是清野的打法？直接提現金上門發？”
“我開了八年店，從來沒見過甲方拿現金來結賬的，通常都是壓你三個月。”
“這公司背後到底誰啊，這麼有錢？”
到下午五點，大學城的商戶保有量比昨天不降反升，多了十二家新商戶主動申請入駐。
王凱回到站點的時候，十個手提箱空了七個。
他癱在椅子上，緩了半天才緩過來。
“野哥，發出去大概三百多萬。”
“嗯。”
“企鵝那邊呢？”
“他們承諾的是三個月後的好處，我給的是今天的錢，”江野拉開車門，“你覺得商戶信哪個？”
王凱想了想，咧嘴笑了。
企鵝南城辦事處的鄭濤，下午四點收到了大學城地推團隊的彙報。
他本來在打高爾夫球。
聽完彙報之後，他把手裡的七號鐵一杆子掄到了果嶺旁邊的樹上。
球杆彎了。
“他提了一千萬現金去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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