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安靜了一秒。
"江總，這個流量傾斜的力度，相當於給每個商戶每天做一次免費的頭條廣告。"
"我知道。"
"那成本……"
"不用你操心成本。我隻問你一件事，技術上能不能做到？"
"能。最快今天下午上線。"
"兩個小時之內。"
"……好。"
江野掛了電話，看向王凱。
"去通知所有留下來的商家：從今天開始，他們在飛音上的曝光量會翻十倍。不用他們花一分錢，清野直接給流量。"
王凱的眼睛亮了。
他瞬間明白了江野的打法。
企鵝挖人靠的是錢，江野留人靠的是流量。
錢是一次性的。底薪發完了就沒了，期權遙遙無期。
但流量是持續的。
一個開在大學城的小餐飲店，如果每天都能出現在飛音同城推薦的前三位，那它的曝光量相當於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街開了一個廣告牌。
這種流量帶來的訂單增長，遠比三個月零抽成值錢得多。
而且，這是企鵝給不了的東西。
企鵝有微視，但微視的同城內容生態跟飛音比，差了十條街。這不是砸錢能追上的差距，這是算法和內容積累的代差。
"還有一件事。"江野補了一句。"跳走的那些商家，飛音上如果有他們的店鋪主頁，全部降權處理。不拉黑，不刪除，就是不給流量。"
王凱倒吸了一口氣。
不給流量是什麼概念？
在飛音同城的生態裡，不給流量就等於隱身。你的探店視頻沒有推薦，你的店鋪主頁搜不到，你的同城排名掉到最後一頁。
大學城的學生們刷飛音找吃的，根本看不見你。
"這一手……"王凱咽了口唾沫。
"三天。"江野伸出三根手指。"給那些跳走的商家三天時間。三天之後，他們的訂單量會告訴他們，企鵝的三個月零抽成值不值錢。"
事實證明江野的預判極其精準。
清野嚴選標簽在當天下午兩點上線。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留在清野的商戶們發現自己飛音主頁的瀏覽量從當天晚上開始暴漲。
原本一天幾百次的曝光，直接飆到了幾千，有幾個本身內容做得好的店鋪甚至衝到了一萬以上。
與之對應的是外賣訂單量的同步拉升。
一個做烤肉飯的老板當天晚上在商戶群裡發了一條消息："我今天接了一百三十單，平時最多七十。清野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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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裡立刻炸了。
截圖、數據、誇讚，刷了三百多條。
而那些跟著陸振跳去企鵝外賣的商家，日子就不好過了。
他們的飛音店鋪頁麵安靜得可怕。
瀏覽量從幾百直接跌到了兩位數。
沒有了飛音的流量加持，他們在企鵝外賣平台上的訂單量完全靠平台自身的用戶池支撐。
但企鵝外賣在南城大學城的用戶基數本來就小得可憐，分到每個商家頭上的自然流量少得可以忽略不計。
到了第三天。
王凱在站點接到了六個電話。
六個跳走的商家老板打來的。
語氣從第一天的囂張變成了第三天的心虛。
"王總，我們能不能……談談？"
"那個零抽成確實挺好的，但是沒單子啊。沒單子零抽成有什麼用？零乘以零還是零啊。"
"我們想回清野，行不行？條件好商量。"
王凱抱著手機，一臉為難地看向江野。
江野正在翻看飛音的後台數據報表，頭都沒抬。
"回來可以，重新簽合同，標準抽成，沒有優惠期。清野嚴選標簽一周後開放。"
王凱照著傳達了。六個老板裡，五個當場答應了。
剩下那一個猶豫了一下，第二天也簽了。
至於陸振和孫浩，他們在企鵝外賣南城站待了不到一周，就發現自己麵對的是一個幾乎沒有用戶基礎的空殼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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