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蘇鎮南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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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關掉灶台上的火，把鍋鏟放下。
灶台上的油煙還在往上冒，抽油煙機吸了兩秒，空氣清了。
他擦乾手上的水漬，拿起手機。
走向客廳陽台。
拉開玻璃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走廊方向。蘇清寒的房門關著，沒有聲響。
江野關上陽台門，接通電話。
“老爺子。”
電話那頭沒有馬上說話。
安靜了大概兩秒鐘，蘇鎮南的聲音傳過來。不急不慢，帶著老人特有的那種從容。
“明天早上九點，來蘇氏集團總部一趟。我在頂層等你。”
沒有寒暄，沒有解釋原因。
就一句話。
“好。”
蘇鎮南掛了電話。
江野把手機揣進口袋，看了一眼陽台外麵的夜色。
雲頂半山的莊園在半山腰上，站在陽台能看到整個南城的燈火。高樓大廈的輪廓在遠處連成一片，車燈在主乾道上流動。
他轉身回了廚房，重新點火。
二十分鐘後，一碗酸辣粉和一盤蒜蓉蝦端上了東翼走廊的矮桌。
蘇清寒的房門開了。
她換了一件淺灰色的居家服，頭發放下來了，臉上的紅已經退了大半。
吃飯的時候她沒說話。
吃了大半碗酸辣粉和五隻蝦。
這個食量放在三個月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吃完之後她收了碗筷，端著盤子往廚房走。
走到走廊中間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明天要出門嗎？”
江野正在擦桌子。
“去趟蘇氏集團。”
蘇清寒沒再問，走進廚房把碗筷放進洗碗機，回房間關了門。
次日早晨八點半。
江野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沒打領帶，下麵配深色的休閒西褲。不是昨晚的高定套裝，那身太正式了。今天去見蘇鎮南不需要那種架勢。
大G從莊園出發，沿著盤山路下山，彙入城區的早高峰車流。
蘇氏集團總部在南城金融中心的核心地段，一棟四十二層的玻璃幕牆大廈。
整棟樓是蘇家的自持物業，底下八層租給了銀行和券商，上麵的樓層是蘇氏集團各子公司的辦公區。
頂層，四十二樓，隻有一間辦公室。
蘇鎮南的。
大G駛入蘇氏集團的地下專用停車場。
這個停車場隻有蘇家的直係成員和指定車輛才能進入，入口處有保安二十四小時值守，閘機要刷專屬門禁卡。
江野的卡是蘇清寒之前給他的，一張銀灰色的金屬卡，沒有任何標識。
閘機抬起來，車子停在距離電梯口最近的車位。
這個車位旁邊隻停了一輛車。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
蘇鎮南的座駕。
江野下車，走到電梯口。
這部電梯沒有樓層按鈕，隻有一個指紋識別器。
他把拇指按上去。
係統識別了兩秒鐘，電梯門打開了。
他的指紋是蘇清寒登記進去的，登記的時候蘇清寒全程低著頭操作平板電腦，耳朵紅了整整十分鐘。
電梯直達四十二樓。
門開的時候，一個三十出頭的女秘書站在走廊裡等他。
“江先生，蘇董在辦公室裡。請跟我來。”
走廊很長，兩側的牆上掛著書法作品，落款全是蘇鎮南的。
走了大概二十米，到了走廊儘頭的一扇雙開門前。
門是實木的，顏色很深，把手是黃銅的。
秘書推開門，側身讓江野進去。
辦公室很大。
大到有點空曠。
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紫檀木書桌，桌麵上除了一份文件和一杯茶之外什麼都沒有。
桌後坐著蘇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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