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蒼蠅都飛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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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件大道88號。
王凱到的時候，一輛白色廂式貨車已經倒進了園區大門，後廂門大敞著，裡麵碼著五個長條形的紙箱。
紙箱側麵貼著進口物流的英文標簽和海關檢驗檢疫的綠色貼紙。
王凱從寶馬5係上跳下來，車門沒關穩彈了一下，他也沒回頭看，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衝到貨車後麵。
"哪個是窗簾？"
搬運工指了指最上麵兩個細長的紙箱。
"這兩箱是布料和配件，下麵三箱是電動軌道和五金件。"
"輕著搬，碰壞一個角你今年白乾。"
王凱夾著公文包站在貨車後麵盯著三個搬運工把紙箱一個一個抬下來，每抬下一個他都湊過去看一眼紙箱的封口膠帶有沒有裂開。
五個紙箱全卸到了一樓大廳的地麵上。
大廳裡麵的味道還帶著新漆和膠水混在一起的氣味，幾張辦公桌已經擺到了位，桌麵上貼著部門標簽，鍵盤和顯示器還裹在泡沫紙裡麵沒拆。
靠近前台位置的三個新員工正在理線槽，聽到動靜全把腦袋探了出來，眼睛盯著那幾個印著外文標簽的紙箱看。
王凱把沒點的煙從嘴裡拿下來，夾在手指間指著那幾個人。
"看什麼看？工位理好了？前台係統今天調不通全扣獎金。"
三個人一秒縮回工位，椅子輪滑在地麵上滾了兩圈。
王凱轉頭對搬運工說了一句。
"走貨梯，跟我上五樓。"
貨梯在大廳的最裡側，不鏽鋼的門麵上還貼著保護膜沒撕。
王凱掏出臨時通行卡在感應區刷了一下，電梯門打開，他讓三個搬運工先把紙箱推進去，自己最後一個進，按了數字五。
電梯往上走的時候，王凱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江野發來的消息。
收貨之後拍視頻給我看。
他回了一個字，收到。
電梯到五樓，門打開的時候王凱的眉頭就擰起來了。
走廊儘頭的防火門敞著，能看到裡麵有四五個施工隊的工人聚在防彈玻璃牆前麵。
有人蹲在地上抽煙，煙灰彈在新鋪的自流平水泥上麵，灰白色的煙灰在淺灰地麵上特別紮眼。
有人雙手插兜站著閒聊，帶灰的勞保靴踩在地麵上留了幾道臟印子。
最過分的是最裡麵那個，正伸著手往防彈玻璃上麵摸，手指在玻璃表麵留了一道油乎乎的指紋。
王凱把手裡沒點的煙往地上一摔，大步走出電梯。
他走到蹲在地上抽煙的施工隊長麵前，兩根手指捏住隊長嘴角的煙，抽出來扔在地上，鞋底碾了一下。
"江總說了，今天上午五樓清場，你們的人怎麼還在上麵晃悠？"
隊長被一把薅了煙，愣了一秒，賠著笑站起來。
"凱哥，就差幾根踢腳線沒打膠，十分鐘的事，弄完就撤。"
"十分鐘？"
王凱的手指指向樓梯口的方向，聲音壓著但每個字都砸得很實。
"拿上工具下去打三樓的膠，半分鐘內五樓不許再有喘氣的，誰碰那玻璃一下，整個工程款我全扣。"
隊長臉上的笑收了，回頭衝幾個工人吆喝。
"東西收收，走走走，下樓乾活。"
那個摸玻璃的工人縮回手，抓起地上的工具袋往樓梯口跑，路過王凱身邊的時候還想說什麼。
王凱瞪了他一眼。
"玻璃上的手印你擦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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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塊臟兮兮的抹布，王凱一把攔住。
"？花越擦越想你？擦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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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重跡痕有，查檢己自完擦，擦水清沾，個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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