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軟尺情迷，紅透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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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
陽光從莊園客廳的落地窗外麵滲進來，在大理石地麵上鋪了一條寬寬的光帶，光帶的邊緣剛好切到中島台的腳邊。
江野站在中島台前麵，黑色圍裙的帶子在腰後打了個結，左手捏著鍋鏟，右手擰小了灶台的火。
平底鍋裡兩片培根已經煎到邊緣微微卷起，油脂從肉片底下往外滲，碰到鍋麵的時候發出密集的細響。
江野把培根翻了個麵，又打了兩個雞蛋進去，蛋白遇熱立刻鼓起一圈細泡。
推拉門的滑軌響了一聲。
江野沒回頭，把煎好的培根和蛋鏟進盤子裡，盤子磕在台麵上發出一聲脆響。
"吃飯。"
腳步聲在他身後三米左右的位置停了。
江野轉過身。
蘇清寒站在廚房推拉門外邊，左胳膊窩著金幣，貓的尾巴垂在她居家服的下擺外麵一晃一晃的。
她穿著那身淺灰色的居家服，袖口沒有卷，多出來的一截布料堆在手腕上方，露出半截細瘦的指節。
左手的掌心裡攥著一卷黃色的皮質軟尺，尺麵被她握得發潮，貼在掌紋上。
腳上的粉色毛絨拖鞋並得很攏，十個腳趾在鞋麵的絨毛底下蜷著。
江野的視線從她手裡的軟尺掃過，又移回她的臉上。
"吃完再量？"
蘇清寒搖了一下頭，嘴唇動了動，過了兩三秒才出聲。
"昨天那件，肩線歪了。"
她的視線沒對上江野的眼睛，盯著他胸前圍裙帶子打結的位置看。
"得重新量。"
江野沒追問，伸手把圍裙的結扯開，圍裙從身上褪下來，隨手搭在旁邊的椅背上。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薄棉襯衫，領口的扣子扣到第二顆，袖子卷到小臂中間，兩隻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
"什麼位置？"
"肩寬，還有後背的數。"
蘇清寒把金幣放到地上，貓爪子落在瓷磚上打了個滑，金幣晃了晃走到冰箱腳邊趴下了。
她直起身，軟尺在手指間繞了一圈又鬆開，重新繞了一圈。
"你站那兒別動。"
江野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抵在中島台的大理石邊沿上，肩膀打開，手臂放鬆。
蘇清寒捏著軟尺的金屬頭，往前走了一步。
粉色拖鞋的前端抵著江野皮拖鞋的外沿，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壓縮到不到十厘米。
她踮了一下腳，右手從江野的左肩膀外側伸過去，手臂幾乎繞過了他的後頸，軟尺的金屬頭搭在右肩的肩縫位置。
距離太近了。
蘇清寒的呼吸全打在江野的喉結下方，一口一口的，很淺很急。
她左手捏著軟尺的另一端，手指從江野的右肩外側摸到肩線的頂點，指腹隔著一層棉襯衫布料蹭到了頸側的皮膚。
手指彈了回來。
江野的右手從台麵上抬起來，很輕地扣住她縮回去的手腕，五根手指隻虛虛圈了一層，沒有收緊。
"躲什麼？"
聲音壓得很低，氣流擦著蘇清寒的頭頂過去。
"沒，沒躲。"
蘇清寒咬著下唇，耳廓上的紅從耳垂的位置往上蔓延，一直紅進了發根裡麵。
她重新把手伸回去，指尖按住右肩縫的起點，左手拉直軟尺的尾端對齊左肩縫，眼睛湊近讀了一下刻度。
"五十二。"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尾音還發著輕微的顫。
"跟上次一樣。"
"不一樣。"
蘇清寒把軟尺從肩線上收回來，低頭在軟尺麵板上認真核對了一遍數字。
"上次量的時候你穿的衛衣，麵料厚，有誤差。"
她抬起頭看了江野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
"今天的襯衫薄，這個數準。"
"那後背呢？"
蘇清寒的手指絞在軟尺上擰了兩下。
"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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