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後天要去新大樓，得穿。"
江野看著她低垂的睫毛，拿起台麵上的紙巾抽了一張，擱在她碗旁邊。
蘇清寒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手指在紙麵上停了一下，捏著紙巾的角來回折了折。
"我先回去做了。"
她站起來，腳步快了兩拍，走到門口又回了一下頭。
"盤子別洗，我晚點來收。"
說完連金幣都忘了抱，直接走了。
金幣從冰箱腳邊抬起腦袋，衝著蘇清寒的背影叫了一聲，見沒人理它，又把下巴擱回前爪上。
江野看著廚房推拉門晃了兩下停住，低頭把自己那份培根吃完，起身收拾灶台。
他把鍋刷乾淨，灶台擦了一遍，手機在褲兜裡震了一下。
王凱的名字亮在屏幕上，語音還沒撥出去就先發了一條文字消息。
野哥，物流那幫人搞錯網點了，那批窗簾半小時後就到大樓，不是明天！
江野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一邊晾抹布一邊撥了回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啊野哥，你聽我說，物流單上寫的是明天配送，結果今早分揀的時候給塞進今天的車了，司機已經在高新區下高速了，我正往那邊趕。"
"到了就收。"
"那五樓施工隊還有幾個人在上麵搞收尾呢，我得讓他們先撤吧？"
"先收貨，人的事你到了再處理。"
"行，我十五分鐘就到。"
江野掛了電話，把抹布搭在水龍頭的彎管上，順手把蘇清寒留在桌上的碗筷攏在一起放進水池。
他拿起手機給蘇清寒發了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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