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咽了下口水。
“三天。”
“三天夠不夠？”
“夠。”
張鳴的回答沒有猶豫，但聲音發緊。
“睡覺的事你自己安排，別把人搞崩了，周一我要看到數據。”
“明白。”
江野點了斷開通話，屏幕回到桌麵。
他拿起手機，王凱五分鐘前發了三張照片過來。
第一張，大學城勞務市場門口的空地上，八十七名兼職騎手穿著印有清野外賣Logo的反光防風服，跨在統一配發的電動車上，排成兩列縱隊。
第二張，騎手們頭上戴著藍色頭盔，手裡舉著手機，屏幕上是騎手端App的接單界麵。
第三張，幾個騎手已經駛出勞務市場的大門，電動車尾燈在傍晚的路燈下拖出一串紅光。
江野回了四個字，後天全部上線。
王凱秒回，安排了安排了。
江野把手機揣進口袋，端著桌上喝空的水杯下樓。
客廳沒開大燈，隻有電視櫃旁邊的落地燈亮著，那種發黃的小功率暖光，把整個客廳照得昏昏的。
蘇清寒蜷在沙發的左側角落裡，兩條腿收在身子底下，粉色衛衣的兜帽蓋在頭上，帽簷壓到眉毛的位置。
她手裡捧著平板電腦，屏幕的微光照著她的側臉，耳朵上掛著一隻白色的無線耳機，另一隻耳機夾在衛衣的領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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