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這把椅子送到四樓4-01號工位去，走北邊電梯。”
兩個搬運工對視一眼，扛著椅子繞道去了北側。
王凱在貨梯門口站了半分鐘，掏出手機翻到江野的消息，確認了一遍雙重權限的驗證模式已經激活，才轉身離開。
九點四十五分，四百多名員工全部入座，四層樓的工位基本就緒。
大廳裡的嘈雜聲漸漸小了下來，空調的送風聲蓋過了人聲。
前台新來的行政姑娘把清野資本的接待台牌擺正了位置，銅色的Logo在頂燈下麵反著光。
十點整。
負二層車庫的感應燈從坡道口一節一節跳亮，冷白的光管照在灰色的環氧地坪上。
黑色奔馳大G穩穩駛入VIP車位，發動機熄火，排氣管的冷卻聲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裡回蕩了幾秒。
江野推開車門下來，皮鞋磕在地麵上，腳步聲在負二層反複回彈。
他走到專用電梯間，站在人臉識別麵板前，紅外線掃了一圈，屏幕彈出綠色對勾。
電梯門打開，轎廂裡的燈光很柔。
他按下數字五，門合攏，從負二直接跳到五樓，中間沒有在任何樓層停留。
提示音響了一聲，門開了。
走廊裡安靜得能聽到新風係統送氣的微弱氣流聲。
自流平水泥地麵乾乾淨淨，筒燈的暖白光從天花板上均勻灑下來。
江野穿過走廊，推開南側辦公室的門。
兩百平的空間裡，陽光從落地窗湧進來，把深色實木辦公桌照得發亮。
桌麵上的台燈電源線已經理好了，文件櫃靠牆立著，兩張書架分列在落地窗兩側。
他走到窗前，低頭看了一眼樓下的園區。
門口停著三輛清野外賣的電動車，騎手正往車尾的保溫箱裡塞外賣袋。
幾個穿著白色襯衫的行政人員夾著文件夾從大樓正門出來，快步走向停車場。
園區入口處那四個燙金字在正午的陽光底下亮得有點晃眼。
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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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伸手按下免提。
“野哥，一樓到四樓全部到位，網絡調試完畢，空調係統正常運轉，沒有遺留問題。”
王凱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點喘。
“五樓北側書架和文件櫃是我親自搬上去的，你看一下有沒有磕到漆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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