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
過了大概七八分鐘,江野那份見底了,連湯都喝完了小半碗。
蘇清寒的那份吃掉了將近三分之一,碗裡的米飯被扒開一個坑,豆腐基本沒了,剩下的是她挑出來不吃的薑片和大塊的蔥。
沒有乾嘔,沒有皺眉,筷子始終是穩的。
江野把兩個空餐盒和湯碗裝回保溫袋裡,拉上拉鏈放到門邊。
蘇清寒從茶幾下麵抽了一張濕紙巾擦了擦手指,指尖在紙巾上蹭了好幾下,直到手上那點醬汁的味道淡了才停。
她站起來走回裁床前麵,從帆布袋裡掏出一小盒白色的裁縫粉筆,捏了一根在深灰色的布料上畫了一道線,很直,很利落,手腕沒有抖。
江野提起保溫袋準備出門。
走到門口的時候,蘇清寒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
“下午三點你過來一趟。”
江野回頭看她。
蘇清寒沒有抬頭,手裡的粉筆在布料上畫第二道線,和第一道平行,間距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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