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了？”
“沒什麼。”
張鳴咽了口唾沫，嘴上說沒什麼，但走出門的時候腳步比進來時候快了一倍。
技術部的程序員們陸續恢複了呼吸，有人開始小聲說話。
有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看著江野的背影，扭頭跟旁邊的同事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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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老板到底什麼來頭？”
沒人回答他。
江野走出四樓，進了電梯。
他按下五樓的按鈕，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九點十一分。
電梯門在五樓打開，走廊的燈是暗的，隻有最裡麵手工間的門縫下麵透出一線暖黃色的光。
江野放輕了腳步。
手工間的門沒有關嚴，開了大概十厘米的縫。
他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四千K的色溫燈亮著，五米長的裁床上鋪著半展開的黑色布料，剪刀和粉筆整齊地碼在裁床右側。
蘇清寒趴在裁床邊上，臉埋在自己疊起來的胳膊裡，手裡還捏著一根軟尺，尾端垂下來搭在裁床邊緣。
金幣蜷在她腳邊的地板上，毛茸茸的尾巴搭在她的粉色毛絨拖鞋上。
呼吸聲很平穩，睡得很沉。
江野靠在門框上，沒有進去。
他看了大概五六秒，掏出手機，給王凱發了條消息。
明天早上七點半，讓人把車庫到五樓的電梯通道清一遍，一個人都不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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