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人來教小沫，那就讓她慢慢去教好了。
總不能看這少女一直消沉下去吧。
“你說的好像挺對的。”
小沫認同的點點頭。
“還有，朋友間相處，應該是平等的，並不能處於犧牲自己利益的前提下。若是有人天天要求你做這做那，卻不給予你回報，那一定不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
百莉爾語重心長的拍拍小沫的肩膀。
“等一下……朋友？”
小沫瞪大眼睛。
“你是說，我們是朋友嘛？”
“不然呢？”
百莉爾笑著給了她一個擁抱。
小沫感覺要比陽光還要溫暖。
“朋友……平等。我明白了。”
小沫認真的點點頭。
“對的對的。”
百莉爾露出滿意的神色。
孺子可教也。
隻見小沫伸出手，當著百莉爾的麵捏了捏那貧瘠卻又柔軟之處。
百莉爾一臉震驚，低著頭看著，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
“哇趣，你乾甚麼！”
她雙手抱胸往旁邊躲了躲。
“你不是跟我說要平等嗎？”
小沫歪著頭看著百莉爾，滿是無辜。
“你摸了我這麼久，可我隻摸了一下，這就是你說的公平嗎？”
百莉爾頓時被懟的無話可說。
這小丫頭片子招人討厭也是有原因的。
“不是這個意思啊！還有，你想乾什麼之前可以跟我說啊！朋友之間誠實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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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實嗎？好吧，其實我感覺我說了，你就不讓我摸了。”
小沫十分真誠的說道。
她啥也不懂，但是她很聽話。
“唉，你啊。”
百莉爾也是很無奈。不過確實是她占人家便宜在先，確實不好多說什麼。
“總之，誠實是對的。有什麼想法可以先跟我說。”
“真的嗎？可我怕你會生氣。”
小沫打量著百莉爾。
“咱們倆私下相處，有什麼好生氣的？不管你是看我哪裡不爽，還是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好了，藏著掖著我還怎麼去了解你呢。”
百莉爾小手一揮。
“那，我想看看腿。”
小沫輕扯百莉爾的裙子。
“哈？”
百莉爾真想把小沫腦瓜子打開，看看裡麵到底都裝些什麼東西。
怎麼感覺和澀女仆小艾有的一比。
“因為我隻有魚尾，沒有見過腿，也沒有親手摸過。可以滿足我的願望嗎？”
小沫很直接。
“不是說了，了解外在是沒有用的。”
“可我連你們是什麼樣都不知道。”
“可我也不了解你呀，不是照樣願意跟你談心麼。”
“所以，你還是在把我當異類，不是嗎？若是能了解彼此的身體，這種排斥的感覺會不會是小的多呢？”
“這……行，你摸吧。隻準一下。”
百莉爾將小腿伸過去。
身為生活在大陸的人魚，到現在都不知道大陸人到底是長什麼樣的，好像挺可憐的。
小沫說的話還真沒什麼問題。連相互間最基本的外在都不知道，又何來敞開心扉的相處呢。
小沫滿懷期待的摸了一把。
“好白好軟。話說你們的腿都是不一樣的嗎？你的是白的，我記得殿下是黑的來著。”
“這特喵的是絲襪。”
百莉爾快要被這人魚氣死了。
見她一副聽不懂的樣子，隻好當著麵將絲襪脫了下來，將纖細圓潤的腿露給她看。
“哇，你們居然也會蛻皮！”
小沫抱著絲襪左看看，右瞧瞧。
百莉爾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不氣不氣，氣死了沒人替。
又花了好長的時間解釋，小沫終於明白了。
“你早說這是衣服不就好了？”
“行……”
百莉爾無力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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