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叫‘吃麵書生’,太滑稽了。你若不叫這名,我也不會對你好奇,也就沒今天這遭了。”薑時願好奇問道。
裴簪雪擺了擺手,歎息道:“沒辦法呀,我入行太晚,什麼‘玉麵書生’‘白麵書生’‘鐵麵書生’都被人占了,我隻能隨口起了個‘吃麵書生’,正好,我最愛吃麵。”
薑時願被逗笑,和裴簪雪說明來意。她找裴簪雪借幾身男裝。
明天就要用,臨時去製已經來不及了。
裴簪雪眼睛眯了眯:“有的,有的,管夠,我待會就叫人給你送上門。”
小嬸嬸,她比誰都會,還要什麼軍師呀!
又聊了一會,薑時願起身告辭。
出門時,正好經過後院,裴子野趴在長凳上,哼哼唧唧,板子沒挨幾下,行刑的侍衛耳膜已經破了八百個洞。
裴子野看見薑時願,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鬼哭狼嚎:“小嬸嬸,救我!我有什麼錯呢,我不過就是想要討好小嬸嬸,想要小嬸嬸開心而已。”
薑時願走過去,蹲在裴子野跟前,盯著他道:
“裴子野,我知道,人不是你派的,也不是你抓的我,是她對吧?”
因為旁邊還有人,薑時願沒有報名字。
裴子野表情一僵,驚恐地看著薑時願:她怎麼知道?
薑時願看他這般表情,瞬間了然。
她就知道是蘇梨落搞的鬼。
那是戶部大牢,她爹是戶部尚書,不是她是誰?
而且,她在京城的死對頭就一個。
蘇梨落也是大能耐,對她的行蹤這麼了如指掌。
薑時願又看了看裴子野,明明是蘇梨落闖的禍,裴子野卻一個人承擔了下來。
看來,她猜的沒錯!
裴子野果然喜歡蘇梨落!
還不是一般的喜歡!
額,等等,薑時願想到了一個問題。
那他們要是成了,那她和蘇梨落豈不是要成為一家人了?
薑時願想了想那畫麵……算了,還是不要想了。
有點可怕。
但轉念一想,若是成了,蘇梨落豈不是以後永遠都低她一頭,每次見著她都得恭恭敬敬叫一聲‘小嬸嬸’?
這不比殺人還誅心?
薑時願抽回思緒,對裴子野道:“裴子野,那姑娘漂亮又端莊,你可得好好待人家,莫要辜負了人家姑娘一片真心。”
裴子野還在震驚之中,驟然聽到這樣一句語重心長的話,腦子根本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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