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事周雲向前走了兩步,擋在了趙平和胖彌勒中間。
「僅憑書信可無法定罪,或許這是偽造的呢?」
這時同知盧湛也向前一步,說道:
「不錯,書信可以作假,但是我們抓了一個韃子可以作證!」
片刻,府衙的人把一個披頭散髮、穿著皮襖的韃子押到了大堂上,旁邊還有一個專門用來翻譯的舌人。
「不用舌人,本官會韃子語。」周雲說完,便開始當場審訊起韃子來。
那韃子像是串通好了一般,言語之間說定趙平已經與韃子串通,而且所說內容與書信內容幾乎一致!
胖道台勃然大怒,指著趙平怒喝道:
「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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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知府江致遠沉聲道:
「來人,把這逆賊拿下,抓入大牢!」
另一旁的同知盧湛鬆了口氣。
雖說今天一開始便發生了意外,但好在最終的結果是好的。
隻是可惜,定北府守軍少了整整四分之一。
等威遠衛那邊再派兵來,還要重新用金錢腐化。
另一邊的縣令馬德邦同樣鬆了一口氣。
自從他遇見趙平,所實施的計劃就沒成功過。
不過,他相信,隻有笑到最後的才是真正的贏家!
於是他趁機向前拱手道:
「諸位大人,趙平不但叛逆通敵,黑山堡上還有一處煤礦,被趙平開採後廉價出售,用於資援韃子。
下官請求將黑山堡礦脈收歸縣衙,以緩解縣城百姓用炭之困難!」
眼下趙平還沒死,他便想著先將煤礦咬上一口了。
實際上沒有府軍鎮守,在黑山堡一眾軍卒麵前,直接緝拿他們的頭領是很危險的。
如果趙平想要反抗,恐怕他們根本攔不住!
但這也是他們期待的,如果趙平真的敢搞出這一出。
他的罪名將會被完全坐實,整個威遠衛的武官體係都會受到牽連!
就在他們衝著趙平走去時,一聲冷喝,打斷了他們的行動。
「且慢!」周雲麵容不變,出聲道。
胖彌勒將目光投向周雲,一臉不善地說道:
「周斷事,莫要忘了你先前在府衙門口所說的話。
難道你想徇私枉法嗎?」
周雲看向胖彌勒,說道:
「道台大人,恰好本官手中也有一些人通敵叛國的證據。
不過本官手中的證據裡麵,通敵叛國的不是趙堡主,而是縣令馬德邦!」
「什麼?」胖彌勒眉頭一皺,立刻將目光投向馬德邦。
先前製定的計劃裡可沒有這一出,怎麼武官那裡還有文官的把柄?
縣令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麵色蒼白的質疑道:
「話可不能亂說!你知道誣告是什麼罪名嗎!」
周雲冷哼一聲:
「本官乃朔方道都指揮使司斷事,乾的就是執掌軍法的活!
更何況誣陷是什麼罪名,恐怕諸位比我更清楚吧!」
知府三人對視一眼,麵色稍變,他們乾的可是實打實的誣陷啊。
知府江致遠尚不知道周雲手中拿的是什麼罪名,為了防止誣陷這口屎盆子扣到自己的腦袋上,他便解釋道:
「捕風捉影的事情算不得誣陷,有了嫌疑,隻要能拿出證據即可。
隻是不知周大人手裡是什麼證據?」
周雲回頭,他身後的將領便拿出一個包袱,他便從包袱裡拿出了兩本帳本,還有兩封書信。
「本官手裡有兩個帳本,兩封書信。
這兩封書信裡,是韃子分別與黑山村地主趙厚德,還有與秀才趙安之間的書信。
其中第一封所寫的內容,正是韃子計劃在威遠衛指揮使戚北望過壽宴時,全線進攻定北府!
而第二封,則是韃子在和趙安的交易中,韃子用十張羊皮換取了趙安手中的兩百副鐵甲,據我所知,這些鐵甲現在還在黑山堡堡寨中!
不過這兩百副鐵甲到底是從哪來的,本官就無從得知了。」
看著那兩封書信還有帳本,江致遠三人麵色立刻變得蒼白,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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