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影離去後,熒幾人打算繼續前往鳴神大社。
一方麵覺得有必要跟八重神子講一下影的事——畢竟那位粉毛狐狸總是能從三言兩語裡拚湊出事情的全貌,有些話從她們嘴裡說出來,比讓影自己講效率高得多——另一方麵也確實想問問關於《真實探靈筆記》事件的後續,那本書的熱度雖然降下去了,但背後的故事還是讓人有些好奇。
幾人沿著鎮守之森外圍的小路繼續往前走。
路兩旁的樹木逐漸變得更高更密,枝葉交錯著遮住了大半的天空,隻有幾縷光線從樹冠的縫隙中漏下來,在地麵上投下一片細碎的光點,隨著風的吹動不斷變換位置。
空氣中的濕潤感比剛才更重了一些,泥土和落葉的氣息混在一起,帶著一種在別處聞不到的、屬於老林子的清冽。
偶爾有一兩聲鳥鳴從深處傳來,又很快被風聲蓋過,像是什麼東西在樹梢間短暫地交談了幾句又各自飛走了。
派蒙飄在前頭,動作輕快,時不時停下來看看路邊的花花草草,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標記這段路。
熒和江空並肩走在後麵,步速不快不慢,兩人的影子被從樹冠縫隙漏下來的光線拉長又縮短,交替地落在落葉鋪成的地麵上。
熒側過頭看了江空一眼:
“空哥,你前麵給影的那個瓷偶,是顏末用的那種的嗎?”
江空雙手攏在袖中,步子沒停:
“差不多吧。劣化了點——用提瓦特材料搞的,用起來可能會有些小瑕疵。”
“哎,要是能從老登那裡搞些好的土料石料就好了。他那裡好東西肯定多,隨便漏點邊角料都比我在璃月港石頭鋪子裡淘的那些強。”
熒挑了挑眉:
“你把那個瓷偶給她,是認為影會碰到類似顏末那樣的情況?難道影她會遭遇不測?”
江空搖了搖頭:“不是她。”
熒:“那是誰啊?”
江空笑道:“熒哥你怎麼這麼多問題?”
熒故意輕哼了一聲,假裝不悅道:
“我才問幾個問題你就不耐煩了?平時你當謎語人的時候我說過什麼嗎?”
你這樣可要扣分了(。-.•)。
江空看她這副樣子,輕笑道:
“行吧,告訴你也沒事——那個瓷偶是留給前任雷神的。也就是影的姐姐。”
聞言,熒和前麵一直在聽著兩人講話的派蒙同時疑惑地“啊”了一聲。
派蒙轉過身來,飄在半空中,小臉上寫滿了驚訝:
“前任雷神……之前聽神子提起過,好像在五百年前就……”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那個省略號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江空點了點頭:
“情況有點複雜。可以理解為她還有一絲殘魂或者意誌存在吧。”
熒:“五百年了都還存在嗎?”
江空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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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又放不下的事和自己必須要做的事吧。”
他的語氣比剛才輕了一些,像是那句話本身就不太適合用太重的語氣說出來。
派蒙有些擔憂道:“你那個瓷偶行不行的啊?萬一關鍵時候失靈了——”
江空沒好氣道:“好你個蒙多——你都開始質疑本天才了。我哪次出手讓你失望過?”
派蒙嘿嘿笑著:
“就問問嘛。畢竟那是前任雷神,萬一你那瓷偶質量不過關,人家一上身就裂了,那場麵多尷尬。”
江空似乎是陷入了回憶之中,目光落在前方一片被風吹動的落葉上,語氣放慢了一些,像是在把一段很久沒有翻出來過的東西重新展開鋪平:
“【瓷偶寄魂】,這門法術是我觀一隻大白鵝用過後自己悟出來的。在我天才般的改進下,這門偏向於拘魂且弊端顯著的法術早已幾近完美——哎,跟你們說了也不懂,相信本天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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