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江空的問題，有樂齋的小紙人像是回想起了什麼，紙麵微微晃動了一下，灰色煙氣流轉的速度比剛才慢了一些：
“五百藏……老身當然認識他了。那個大狸子，從幾百年前就蹲在鎮守之森裡不肯挪窩，靠著幾個小輩替他跑腿過活。”
派蒙嘿嘿笑道，語氣裡帶著一種感慨：
“看來你們這些大妖怪之間都很熟嘛，感情真不錯呢。”
八重神子聞言咯咯笑了起來，眼角的弧度彎得恰到好處，帶著一種促狹：
“嗬嗬——五百藏和有樂齋之間的感情可是好到打過架呢。”
熒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種“那確實挺有意思”的調侃：
“那感情確實不錯啊。不打不相識嘛，打完了還能坐下來喝酒，那才是真交情。”
派蒙點了點頭，像是在腦子裡翻找什麼相似的故事：
“旗鼓相當的對手，互相勉勵進步……”她想了想，
“哦，難道是鬼族武士和天狗少女那樣的關係？”
八重神子挑了挑眉，那雙紫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意外：
“你們竟然還知道禦輿道啟和光代的故事？”
熒笑道，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們可是有故事儲備的人”的得意：
“我們家有個喜歡講故事的江大空嘛。”
她說著伸手拍了拍一旁江空的屁股，力道不大，但拍在衣料上的聲響在安靜的庭院裡格外清晰。
莫名被拍了屁股的江空微微皺眉，側過身來：
“熒哥——你現在怎麼越來越流氓了？還有沒有點淑女的樣子了？”
他話是這麼說，但語氣裡並沒有多少真正的不滿，更多是一種“你這動作也太順手了”的無奈。
熒攤了攤手，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什麼淑女？我不是武將嗎？武將拍兩下怎麼了？”
江空笑著調侃道，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掃了一圈：
“你算個什麼武將——勉強算是從‘減速帶’變成了‘超級兵’吧。”
熒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你等著”的不服氣：
“就你厲害——你咋不上天把天空島給打下來？”
她說著毫不客氣地在江空腰間擰了一把，然後又拍了一下江空的屁股，動作連貫得像是一個已經形成肌肉記憶的連招。
江空“嘖”了一聲，這哈基熒真的欠收拾。
他剛把手抬起來準備還她一下子，動作已經做到了一半——卻又頓住了。
熒看著江空抬起的手，往後躲了兩步，腳步輕快得像是一隻已經預判了彈道的哈氣貓：
“咋的？你還想拍回來？你們那個世界不是重禮法的嘛！”
江空嘴角抽了抽，心裡想著日後有機會一定要狠狠地還回來，嗯，各個方麵。
他把手放了下來，重新攏進袖子裡，用一種“這次先放過你”的眼神看了熒一眼。
周圍幾人，看著熒和江空的這般互動，紛紛陷入了靜默。
鹿野奈奈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了一下，然後垂下了眼簾，像是在用這個動作表明自己什麼都沒看到。早柚蹲在廊柱後麵，隻露出半個腦袋，抱著冊子，用一種“我是不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的表情看著他們。
八重神子的嘴角微微翹著。
熒回過神來，發現其他人都看著自己，目光裡帶著各種不同色調的意味深長。
饒是自詡為武將，她的麵上也有些泛紅了，熱度從顴骨蔓延到耳根：
“怎、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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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神子似笑非笑道：
“沒什麼——就是感覺你們關係也挺好的。”
早柚和鹿野奈奈也點了點頭。
派蒙則是在旁邊無奈地歎了口氣，用一種“你們能不能注意一下場合”的眼神瞪了一眼正想著什麼事的江空，然後咳了咳，清了清嗓子，幫著轉移話題道：
“嗯——所以有樂齋真的和五百藏關係很好嘍？”
熒在心裡默默給派蒙豎了個大拇指，好樣的派蒙！
有樂齋的小紙人似乎也從感慨“現在的年輕人”的狀態中回過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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