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把一塊烤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又伸手去拿第二塊,歪了歪頭:
“前麵跟綾華一起吃火鍋的時候,她好像也說了要去楓丹來著,還讓我們推薦送什麼禮物。”
江空伸手試著把那盤烤肉從派蒙身前挪過來些,指尖剛碰到盤沿,就被派蒙又拉了回去。
她護盤子的動作熟練得像是一種已經形成肌肉記憶的反應,左手壓著盤沿,右手繼續夾肉。
江空無奈收回手,語氣隨意:
“之前聽甘雨說每個國家都有被邀請——稻妻剛解除鎖國,對外交流應該比較迫切吧。綾華去也正常,社奉行本來也負責文化相關的東西吧。”
派蒙:“喔——那豈不是能遇見很多其他國家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江空想了想:“大概吧。楓丹那邊說是‘文化交流’,但來的人不會少。蒙德的騎士團,須彌的教令院,至冬的愚人眾......”
熒雙手抱胸,金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我怎麼沒收到邀請”的不滿:
“怎麼沒邀請我啊?我和派蒙起早貪黑在外打拚,最後竟然還沒你有麵兒?”
江空攤了攤手,手腕動了動,像是在掂量那兩壇酒的分量:
“可能……是因為我跟水神還有最高審判官一起享用過下午茶所以被記住了?”
派蒙滿臉不信,歪著頭看江空,腮幫子因為嚼肉鼓起來一小塊:
“哪有人會因為一次下午茶就被記住的啦——你是不是得罪人家了?”
江空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我們明明相談甚歡,我還送了禮物,水神還請我吃了她最愛吃的小蛋糕……雖然多吃了她幾塊……”
他後麵那半句聲音小了下去,像是自己也覺得不太占理。
廿寶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根筷子正在戳一塊糯米糕,聞言抬起頭,青綠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種“你確定隻是幾塊”的審視:
“少爺,你不會一個人把蛋糕全給吃了吧?”
江空擺了擺手:“怎麼可能——我明明給她留了兩塊……額,一塊?”
他說完自己也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那天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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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她先說你多吃幾塊也沒關係的,她自己說的。”
熒和派蒙對視了一眼。
派蒙放下手裡的烤肉,拇指摩挲著指尖的醬汁,學著那種分析案件的口吻說道:
“雖然你確實有些不厚道,但想來水神應該不會因為你多吃幾塊蛋糕而耿耿於懷。畢竟她是水神,總不能為了幾塊蛋糕去惦記一個人吧?”
熒轉而看向江空,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正好也沒事”的隨意:
“我要不也跟著去楓丹見見世麵?”
江空滿口答應:“行啊——你不忙就一起去唄,哪用非得先去須彌的?不過住宿問題你們得自己解決了,那邊應該都排好了。”
熒翻了個白眼:“我們跟你住一間不就是了——而且開了錨點來去也方便,晚上回璃月住都行,甚至都不用在楓丹過夜。”
江空點了點頭:“那倒是。那我們過幾天跟璃月代表團一起去吧。”
熒:“璃月派誰去啊?”
江空想了想,目光偏向遠處那片被夕陽染成暖橘色的屋頂:
“大概是甘雨吧。她本來就是月海亭負責外交事務的,而且活得久,對璃月文化了解透徹,這種文化交流活動交給她正合適。”
派蒙“哦”了一聲:“我還以為會派一個七星去呢?”
江空笑道:“派誰去啊——璃月七星認得全嗎你?”
派蒙被噎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腦子裡快速地過了一遍:
“唔——你這麼一說,我才發現我們好像隻見過七星中的三位呢……凝光、刻晴,還有那個老爺爺……”
江空:“什麼老爺爺,那是天叔,前段時間還差點出事了......”
熒看向江空:“空哥認識幾個?給我們介紹介紹唄。”
江空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酒液在碗沿停了一下,然後他放下碗,淡淡道:
“你都這麼問了,那我就攤牌吧,其實......我也就知道三個。”
熒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種“原來你也就這樣”的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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