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更好的班級。
但名字下麵標注的中考分數清清楚楚，他看了一眼，確認了自己的分數，又看了一眼班級的平均線，心裡大致明白了——不是成績的問題，是誌願的問題。
他填的是二高，不是一高。一高分不夠的考生會按分數和誌願分流到其他學校，但他是直接報的二高，分再高，也隻能進二高的普通班。
他的目光在紙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往下移。在離他名字不遠的地方，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林依依。
三個字，安安靜靜地印在紙上，和周圍所有的名字一樣，普普通通。
薑明盯著那三個字看了一會兒。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正好落在那三個字上，紙張泛著微黃的光。
他把名冊合上，放回原處。轉身離開了檔案室。門鎖自動落回原位，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出了校門，陽光還是很烈。教學樓門口的台階上坐著幾個新生，在聊天，笑聲很大。
太陽照在他身上，皮膚感覺到了溫度，和光同塵，萬物照舊。他對於明天，有些期待，但莫名又生出一絲怯意。
他在怕什麼？他說不上來。那感覺不是恐懼，不是緊張，而是一種更細微的、難以名狀的情緒，像一根極細的線，輕輕纏繞在心臟上，微微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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