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熟練。
她想到了之前的疑問，確實答案是薑明在縣城有親戚，但親戚會這樣招待他嘛？
不會，來來往往親戚不會這麼從容，這隻有一個可能。“這就是薑明家！”何媛得出了結論。
“我去，薑明，你家到底多有錢啊？”她一邊四下打量，一邊發出驚歎。
這套別墅的裝修風格簡約，但用料一看就不便宜，地麵的瓷磚光滑如鏡，燈具造型雅致，窗簾質感厚重。
她跑到廚房門口看了一眼，又跑到樓梯口仰頭看了看二樓，然後轉回來跑到薑明身邊，“這還是個新房子呢！剛裝修的吧？”
何媛小跑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下來，雙手抱住薑明正在喝茶的胳膊。
“薑明，你一個人住在這兒多孤單啊！這麼大的房子你晚上不會害怕嗎？鄰居又離得那麼遠，不如……”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不如我搬進來陪你一起住怎麼樣？”
她說完居然害羞地低下了頭，然後又抬起頭，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咱倆可以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一起學習，多好啊！”
她靠進沙發裡仰著頭看著天花板，臉上全是向往，像是已經看到了兩個人在這棟房子裡共同生活的畫麵。
薑明坐在旁邊，端著茶杯，一言不發。
何媛暢想了半天，身邊的男人連個“嗯”都沒有。她扭頭瞪了他一眼，提高嗓門。
“薑木頭！我問你話呢！行不行？”
薑明看著她，嘴裡平淡地吐出兩個字。
“不行。”
何媛炸毛了。她從沙發上彈起來，雙手叉腰站在薑明麵前，眼睛瞪得溜圓。
“為什麼？我一個黃花大閨女，身材又好，長得又漂亮，到底哪裡不行？”她挺了挺胸。
“影響不好。”薑明放下茶杯，語氣依然平淡。
“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麼？！”何媛氣得不輕。
薑明不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她，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水。
哼了幾聲又把頭扭過去。“不讓住算了！我還不稀罕呢！不就一個破……”她餘光掃了一眼漂亮的客廳，聲音小了一些，“不就是一個別墅嘛！”雙手環胸把頭扭到一邊。
薑明沒有接話。客廳裡安靜了片刻，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兩個人之間的地板上，塵埃在光柱裡緩緩飄浮。
“我不在一高。”薑明的聲音平靜而清晰。
何媛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
“什麼？！你不在一高？這怎麼可能？”她猛地站起來，瞪大了眼睛，“你的成績上一高綽綽有餘，怎麼可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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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那天，我被車撞了。”薑明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當時去醫院檢查，等都弄好的時候，已經趕不上英語考試了。所以缺考了一門。”
何媛的臉一下子白了。她蹲下來，手忙腳亂地去扒薑明的褲子，“撞哪兒了？嚴不嚴重？我看看！”
薑明按住她的手，輕輕推開。“已經好了，都過去兩個月了。”
何媛蹲在地上抬起頭看著他的臉。
“嚇死我了……”她站起來，心有餘悸拍了拍胸口，又坐回沙發上。
沉默了片刻，盯著茶幾上的水杯，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你現在在幾高？”她抬起頭。
“二高。”
何媛幾乎是脫口而出。
“那我就轉到二高去。”
薑明笑了笑。那笑容不深，但帶著一種過來人的了然。
“你確定嗎？”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不急不慢，“我沒上一高是因為缺考一門主課，你是千辛萬苦才考上的。二高和一高的教學質量差距不是一星半點，你現在轉過去，將來能考上什麼大學？二本都費勁吧？然後我和陸穎考上了重點大學，去了同一所學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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