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靜。書一發下來大家就開始預習，都特別努力。”
“那肯定了。”薑明靠在床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你在二班，一高前三個班都是火箭班，基本上都算是縣裡各個中學成績拔尖的。有好多人花好多錢都進不去。”
“這樣啊，那怪不得。”陸穎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恍然。
“但你暫時還不能鬆懈。”薑明頓了一下，語氣認真了些，“分班之前會有一次考試，到時候會按照成績重新組成文科火箭班和理科火箭班。那才是真正的火箭班。到時候學校會製定專門的學習計劃，安排最好的教學資源，提供最優質的練習題冊。這兩個班就是一高每年高考的臉麵。隻要保持不掉隊，最差也得是個一本。”
“薑明，聽你這麼一說，我感覺壓力好大啊。”陸穎的聲音輕了下來，帶著一點擔憂。
“不要怕。”薑明的語氣帶著溫和，“你很聰明，也很努力。你隻要相信自己就行。”
“薑明，要是你在我身邊就好了，我就什麼都不怕了。”陸穎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柔軟的、不加掩飾的依賴。
薑明是今天晚上第二次愣住了。他握著手機，指腹在手機殼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他很快回過神來，語氣溫和。
“你們明天隻放半天假是吧？明天中午來我這兒？我給你做飯。”
“哎，你咋知道我們隻放半天啊？”陸穎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意外，“什麼去你那？回老家嗎？時間來不及吧？”
“不是。我家在縣城也有房子。我請了一個人去接你，明天你跟她一起過來。”
“來接我？誰啊？”陸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
薑明頓了一下，然後說出了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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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媛。”
電話那頭安靜了。薑明知道她還在聽。她的呼吸聲還在，很輕，但沒有掛斷。
她沒有追問為什麼是何媛，沒有問何媛跟他什麼關係，沒有問為什麼要一起去。她隻是安靜地接受了這個安排。
“好，我知道了。”陸穎的聲音響起來，出奇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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