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褲落在地上。
她就像一個輸光所有的賭徒，拿出了自己最後的、也是最卑微的籌碼。
“薑明，我是乾淨的。”她的聲音在顫抖，但眼神裡有一種決絕的光，“你上次不是想檢查我的身體嗎？我給你看。我什麼都不要，我隻要你。我隻想在你身邊。你不要趕我走……”
她把自己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麵前。燈光從頭頂照下來，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像上了一層釉。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怕。她放棄了所有的尊嚴，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退路。
她把自己當作最後的賭注，押上了桌麵。
薑明看著眼下乾淨如白羊的少女。她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沒有去遮擋什麼，就這麼站著。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倔強地看著他，裡麵有眼淚，有害怕，有期待，但更多的是堅決，一種不給自己留後路的堅決。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薑明看著她，平靜的注視了一會。然後他動了。他走到沙發前，坐下。
“過來。”他說，聲音不大，帶著一種莫名的意味，像是命令。
何媛的身體抖了一下，順從地走到他麵前。她站了一瞬，覺得居高臨下看著他不太好，就蹲了下來，蹲在他的腳邊，像一隻等待主人撫摸的貓。
薑明忽然俯下身，伸出手，輕輕地抬起了她的下巴。他的手指微涼，觸感像玉。
他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看著她的眼睛。
“你真的想好了？不後悔？”
何媛瞪著她那雙紅腫的眼睛，看著他，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嗯。不後悔。”
薑明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鬆開手，靠回沙發。他伸出手，放在她的頭頂，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發。
“以後要聽話，知道麼？”
何媛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但這次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劫後餘生般的慶幸。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哽咽。
“嗯嗯，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她吸了吸鼻子，“陸穎做大的，我就做小的。”
薑明看著她那副又哭又笑、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淺，卻像冬日裡的一縷陽光，把剛才那層冰封的氛圍融化了一些。
“去把衣服穿好。”他的語氣恢複了從前的溫和，“小姑娘家家的，像什麼樣子。”
何媛心裡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賭對了。那股從心底湧上來的慶幸和喜悅，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但她卻沒有動。她蹲在原地，臉上慢慢地泛起了紅暈，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低下頭，
“薑明，你……你不檢查……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薑明忽然站了起來。何媛嚇了一跳，身體往後一縮，但還是強撐著沒有躲開。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抿著嘴唇，準備迎接什麼。
想象中的畫麵並未發生。她聽到腳步聲從她身邊走過，然後是彎腰撿東西的聲音。她睜開眼，看到薑明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撿起來，疊好，走回來，遞給她。
“想壞我的清白？我還是黃花大閨男呢。”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嘴角微微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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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趕緊穿好衣服，回宿舍。”
何媛接過衣服，抱在懷裡，沒有動。她看著薑明，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她慢慢地把衣服穿上，她一邊穿一邊看著薑明，眼眶還紅著，但臉上已經帶了笑。
“薑明，我餓了。”她的語氣可憐巴巴的，“我中午沒吃飯，晚上也沒吃飯。”
薑明看了她一眼，歎了口氣，那口氣裡有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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