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咱不如去酒店談，這兒……”
一陣冷風灌進張合的領口，他縮了一下脖子。
“啊，是是是，咱去酒店談。”張合趕緊接上。
薑明走在前麵，張合落後半個身位跟著，進了酒店大堂。薑明要了個安靜的包間。
上樓的時候，張合的步子慢了半拍。他在想待會兒要不要點菜——按規矩該他請，可他眼下的情況，真點一桌像樣的，回去得算好幾天。
“不用點菜了，我也剛吃完飯。”薑明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們談好，我還得儘快回去。”
張合鬆了口氣，還是讓服務員送了兩杯喝的上來。
薑明坐下，沒繞彎子：“張導，主要是給我侄子安排的。他想拍個關於青春的微電影。跟別人不太一樣的是——有兩個女主。”
說完，他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張合聽了，並不意外。有錢人的事，太正常了。別說兩個，五六個他也見過。
“薑董，您繼續說。”
“時長十幾分鐘就行，後麵的細節你再跟我侄子溝通。我今天主要是來確認價格。”薑明說，“要求就一條：不能糊弄，能用好的就不用差的，錢不是問題。”
張合眼睛一亮。
這金主大方。不過他還得把話說清楚，真到開拍的時候，合同該簽還是得簽。
“薑董，沒問題，後邊的拍攝細節我跟您侄子對接。不過價格我得跟您確認一下——按您這個要求，我們這邊預算大概在二十萬到五十萬的區間。您看能接受嗎？”
薑明表情沒什麼變化，微微沉吟了一下。
“張導，我還有一個要求。”
張合心裡咯噔一下，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臉上還笑著：“薑董，您說。”
“這次拍的東西不對外公開。拍完之後，片子不能用來宣傳，不能做其他商業用途，也不能從你們這邊流出去。”
薑明：“這個能接受嗎？”
張合猛地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是啥事。
“這個自然。”他重新笑起來，“您放心，薑董，我們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會簽保密協議，肯定嚴格遵守。”
“那我就沒什麼問題了。”薑明說，“你把賬號發我，我現在把錢給你。”
“呃……薑董，要不然簽個合同呢？”
“不用那麼麻煩了。”薑明說，“我相信你。”
張合心裡一震。他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麵這個格外有魅力的金主，覺得他說話的方式跟自己遇到過的其他人不太一樣。
這種乾脆和信任讓他有些久違的觸動。
他走到薑明身邊，姿態放得很低，掏出手機加了微信，把賬號發了過去。薑明很快轉了二十五萬過來。
“這是訂金，多退少補。”薑明的語氣還是那麼平。
張合看著餘額到賬的那一下，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薑董，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你這邊大概什麼時候能籌備好？”
張合想了想，說一個星期。話一出口，他又改了：“三天。您給我三天時間，我保證把一切都準備好。”
薑明想了想：“那就這周末吧。到時候我把你的電話給我侄子，你們對接。”
張合點頭，沒有意見。
薑明站起來，伸出手：“張合，我相信你的專業水平。好好拍，說不定下次還有合作的機會。”
張合心裡一動。
他有別的想法。有幾句話在心裡滾了一圈——那也是他真正想拍的東西。
可他知道，現在不是說的時候。
他把話咽了回去，恭恭敬敬地把薑明送到門外，一再保證會拿出自己的專業水平，把這段片子拍好。
兩人寒暄了幾句，各自告別。
薑明到家的時候，手機亮了一下。何媛發來消息：“薑明，你給我倆的禮物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真的假的，告訴我是啥？”
“到時候就知道了。”
“真期待呀，嘻嘻……薑明，等你過生日，我也送你一份禮物。”
“你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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