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吧，辛苦一趟，不能讓你空著手。”
兩人在院子裡拉扯了一番，最終喜蘭還是拎著兩件禮包走了。
李帥他媽送到門口，看著她拐出巷子，臉上的笑才慢慢收起來，回頭往堂屋看了一眼。
李帥一直在隔壁的房間裡。
牆不隔音，喜蘭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都在一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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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啥都乾了！”
他坐在床沿上，兩隻手擱在膝蓋上，頭低著。
一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淌過臉頰，滴在手背上。他沒抬手去擦。
過了好一會兒，他從旁邊的床頭櫃抽屜裡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上，狠狠吸了一口，嗆得咳嗽了兩聲，又吸了一口。
煙霧在房間裡散開，他雙目無神的盯著對麵牆上的舊掛曆，一動不動。
這時候手機屏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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