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行軍

承訓在黑暗中閉上眼睛。

一千二百裡路才走了不到一百五十裡。後麵還長得很。

蘇逢吉的暗手、承祐的明爭、劉知遠的沉默——所有的線都在行軍的途中悄無聲息地拉緊。

他翻了個身。明天繼續走。

明天的馱馬要檢查，明天的路段要核對，明天的糧草消耗要入帳。

這些事沒有一件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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