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沒有搭在他手腕上。
他側頭。
瑟蘭的豎瞳睜著,在黑暗裡微微發亮。
「睡不著?」西弗勒斯問。
「嗯。」
瑟蘭的聲音比平時輕。
「身體裡有點熱。」
西弗勒斯伸手,按在它脊背上。
鱗片溫度確實比平時高,但還在正常範圍。
春季的餘波。
「要藥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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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瑟蘭蹭了蹭他的手指,「苦。」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把手按在瑟蘭脊背上,魔力通過契約連接緩緩渡過去。
瑟蘭的溫度慢慢降下來。
幾分鐘後,它重新閉上眼睛。
西弗勒斯收回手。
他躺著,看著天花板。
月光在黑暗裡緩緩移動。
第三天傍晚,龍血浸泡滿七十二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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