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長桌撤掉大半，隻剩下給留校學生用的兩張。西弗勒斯坐在角落，麵前擺著一份冷掉的煎蛋。
瑟蘭在暗袋裡動了動。
「沒人了。」它說。
「嗯。」
「那我可以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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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四周。禮堂門口隻有費爾奇在遠處擦地板，背對著這邊。
「別離開桌麵。」
瑟蘭立刻滑出來，盤在他左手邊的空盤子上。鱗片在晨光裡泛著微光。
它低頭聞了聞煎蛋。
「涼的。」
「涼了就別吃了。」
瑟蘭沒吃，隻是盤著，腦袋擱在身體上，豎瞳望著窗外。
吃完飯，西弗勒斯沒有立刻回塔樓。
他繞到溫室，斯普勞特夫人不在，門沒鎖。他進去采了幾株新長成的月光花，又挖了一小袋銀葉草根。
出來時遇到弗立維教授。
「斯內普先生！暑假還這麼用功。」
「教授。」
弗立維看了看他手裡鼓鼓的材料袋，沒多問，隻是笑著點點頭。
「圖書館暑假開放時間短，需要借書儘早。」
「好的，教授。」
塔樓很安靜。公共休息室裡隻有壁爐的火焰在跳動，沙發上沒人。
他推門進宿舍，鎖門，布隔音咒。
進入空間。
龍息石還擺在工作檯中央，旁邊是昨晚攤開沒來得及收的實驗記錄。
西弗勒斯拿起晶石，對著光看。
內部能量紋路依舊暴躁。
他拿出昨晚從材料櫃翻出的小瓶龍血是通過老菸鬥的渠道買的，不多，隻有三分之一。
龍血洗鏈，需要持續浸泡七十二小時。
他把龍息石放進水晶皿，倒入龍血，剛好沒過。
晶石立刻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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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血表麵泛起細密的氣泡，晶石內部的紅色紋路開始緩慢流動。
西弗勒斯在皿邊放了一個時鐘，設置七十二小時。
然後他給種植盆裡的星塵苔蘚，澆了點水，苔蘚的銀藍色光澤更亮了些。
瑟蘭盤在台邊，尾巴尖輕輕拍著桌麵。
「西弗勒斯，暑假我們每天都待在空間裡嗎？」
「不一定。」
「那還能去禁林嗎？」
西弗勒斯想了想。
「可以。」
瑟蘭的尾巴擺得快了些。
「好。」
下午，西弗勒斯開始寫國際邀請賽的改良方案。
龍息石的測試結果要等三天後才能出來。如果可行，配方核心材料就能徹底換掉。
他在羊皮紙上列出新配方的材料清單。
寧神花花蕊、月光花露水、月光狐血、龍息石。
引導劑需要重新校準。
龍息石的能量釋放曲線與共鳴水晶完全不同，階梯結構的節點位置必須重新計算。
他拿起羽毛筆，開始在另一張紙上畫符文陣。
瑟蘭安靜地盤在旁邊，偶爾用尾巴尖幫他壓住羊皮紙。
時間緩慢流逝。
傍晚時分，計時符顯示龍血浸泡過去了八小時。
西弗勒斯起身檢查。
龍血的顏色變淡了些，晶石內部紋路的流動速度明顯減緩。
暴躁度下降。
他重新封好皿蓋，放回工作檯。
「明天再看。」他說。
瑟蘭從他肩上滑下來，盤到他手邊。
「餓了。」
「去廚房。」
廚房裡隻有兩個家養小精靈值班。看到西弗勒斯，皮皮立刻蹦過來。
「先生！需要什麼？皮皮可以準備！」
「兩份晚餐，簡單點。」
「好的先生！馬上就好！」
三十秒後，托盤上出現了烤羊排、土豆泥、蔬菜沙拉，還有一小碟切好的燻肉——專門給瑟蘭的。
皮皮眨著大眼睛：「先生暑假也在學校嗎？」
「嗯。」
「太好了！皮皮可以每天給先生做好吃的！」
回到宿舍，他躺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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