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看那張配方。
雙足飛龍的毒腺還沒拿到。等拿到再想鳳凰淚的事。
他放下羊皮紙，起身走到材料櫃前，拿出人魚王的鱗片。
鱗片在燈光下泛著光。
他把它放在工作檯上，用測試水晶又測了一遍。
能量曲線和昨天一樣。
他拿起放大鏡，仔細看鱗片表麵的紋路。
那些細密的波紋，像海浪，像潮汐，像某種符文。
他看了很久。
瑟蘭安靜地盤在旁邊，沒打擾。
過了半小時，西弗勒斯放下放大鏡。
他拿起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畫了一個符文結構。
以鱗片為中心，引導劑做節點，穩定劑做框架，毒腺做觸發，鳳凰淚做收尾。
畫完，他看著那個結構。
瑟蘭湊過來。
「好看。」
西弗勒斯側頭。
「你懂？」
「不懂。」瑟蘭說，「但好看。」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繼續看那個結構。
符文線條流暢，節點位置精準，能量路徑清晰。
理論上可行。
但理論隻是理論。
需要試。
他起身，從架子上拿下一個小號坩堝。
瑟蘭看著他。
「現在試？」
「先試基底。」
西弗勒斯點燃坩堝。
火焰調到三檔。
他把人魚王的鱗片切下米粒大的一小塊，放進坩堝。
鱗片在坩堝裡慢慢融化，變成銀白色的液體。
他加入月光石英粉。
液體翻湧，很快平靜，變成半透明的膠狀。
他熄火，靜置。
五分鐘後，膠狀物凝固成一小塊銀白色的固體。
他拿出來，放上測試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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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曲線平穩。鱗片的中和特性保留得很好，月光石英粉的穩定作用也到位。
基底可行。
他把那塊固體收進材料盒，貼上標籤。
瑟蘭在旁邊看完全程。
「成功了？」
「基底可以。」
西弗勒斯收拾好工具，靠在椅背上。
瑟蘭趴在他腿上。
「西弗勒斯，你累了。」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他。
瑟蘭也看著西弗勒斯。
「你眼睛下麵顏色變深了。」
西弗勒斯沒說話。
瑟蘭從他腿上起來，走到架子前，拿下肉乾罐子，又走回來，把罐子放在他手裡。
「吃。」
西弗勒斯看著手裡的罐子。
他打開，捏出一塊肉乾，放進嘴裡。
很硬。很鹹。
瑟蘭坐在他旁邊，也捏了一塊吃。
吃完，瑟蘭靠到他身上。
「西弗勒斯。」
「嗯。」
「雙足飛龍的毒腺，我幫你去拿。」
西弗勒斯的手頓了頓。
他側頭看著瑟蘭。
瑟蘭的豎瞳很認真。
「我能跑。能藏。能打。」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不行。」
「為什麼？」
「你不懂怎麼取毒腺。」
瑟蘭蹭了蹭他的手臂。
「也是。那還是我們一起去吧，唉，原本還以為我自己可以去的。」
瑟蘭有些失落。
他伸手，把瑟蘭的頭按在肩上。
「你很棒，隻是取毒腺這件事需要一定的處理藥材的基礎，你剛變成人還不太熟練。」
瑟蘭沒再說話，隻是那頭蹭西弗勒斯的脖子。
第二天早上，西弗勒斯去了圖書館。
他借了所有關於阿爾巴尼亞和雙足飛龍的書，堆在空間裡。
下午，他一本一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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